確惑人。
他以前哪里会这些,不由想起日前,赵明熠同他说。
“你要想俘获娘子的心就得捨得下脸,京都楼里的小倌儿那小腰扭的,你也得会扭啊,不过你这腰硬得跟石头似的,估计不行。”
戚修凛低头。
他的腰的確硬。
卿欢喝了汤药见他垂眸,似在沉思,也没多管,自去了內室先午睡一会儿,晌午之后再去杨府。
睡到迷糊,只觉得小腿抽疼,便绷直了脚尖,想等著疼痛过去,结果越来越厉害。
她低声哼了几下。
戚修凛在榻边坐著看书,闻声抵过去,“怎么了?”
她似带著哭腔,“腿痛,抽筋了。”
大夫说,后期要適当按摩双腿,才不至於筋脉不得舒展。
不多会,戚修凛便上手,替她揉捏小腿,將酸疼揉开了。
他还觉得做这些不够,又暗暗地学了不少按摩的技巧。
午后,卿欢便带著秋兰,几个侍卫佯装的护院,乘了马车前往杨府。
蔡芳沁和蔡明珠比她来得早,见面之后寒暄一阵,便与那几个丝货商洽谈生意。
中途,蔡明珠拉著卿欢去池子边餵鱼,“沈姐姐,你知晓你兄长生病了吗?”
卿欢一愣,“何时?”
“前几日,落了场雨他想来是淋了雨,起了高烧,烧得迷糊还在叫……叫著欢儿,沈姐姐你认识这个女子吗?”蔡明珠一脸天真,迫切想知晓,欢儿是谁。
卿欢抿唇,不得不撒谎,“並不认识。”
论她跟温时玉的交情,除了儋州的几年师生情谊,便是他数次救助她。
她內心感激,却知晓搬离別院的选择,是对的。
明珠悵然若失,卿欢想著出来的时辰够了,也该回去,正要开口,却不料身后一阵浓郁的香风吹过来,她吸入一口,顿时头昏脑涨。
四肢都不听使唤,虚软地坐在了凉亭的石凳子上。
明珠比她好不到哪里去,已趴在了石桌上,“沈姐姐,我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