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用美色扰人心神(嗯,可能开窍了)


    罗氏和瓶儿被接到另一处宅院,到了晚间,温时玉回来,才知晓此事。

    他不由冷笑,也不说话,握著茶杯,用了力气,便捏碎成几片。

    碎片割开他手心,潺潺的血便流了出来。

    如今她要走,他自不会强行阻拦,但至少同他说一声,就这么悄无声息离开算怎么回事?

    温时玉心中酸涩,夹杂著愤怒,起身去了她的臥房,房內她常用的东西已被收走,但桌上留了张书信。

    他慌忙拆开,又將信件捏得皱巴巴丟到了桌上。

    信上与他简单解释,说是蔡家不知为何得罪官府的人,恐怕会查找沈家,不想牵连他便另外寻了住处。

    他坐在榻上,缓缓抚摸空荡荡的床榻,似乎那上头还残留著她的气息。

    “欢儿,是我將你送到淮扬,躲避了追杀,这半年来,我往来数次,你竟还放不下他?还要投身他的怀抱?”

    温时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是一片清明。

    他换了衣袍,只身策马,去了淮扬一处奢华宅邸。

    被侍卫引带著进了內院后,远远听到歌舞靡靡之音。

    富丽堂皇的厅堂內,舞姬著著清凉的装扮,极力扭动腰肢去討好坐在上首位置披头散髮的男子。

    男子面白无须,年约三十,身形偏瘦,阴柔的长相倒教人一时分不清是男是女。

    “温大人,稀客呀,来人给大人斟酒。”

    温时玉頷首,“宋监使,有一事,想劳烦一下宋监使。”

    宋秉礼长眉一挑,推开了身上的妖嬈舞姬,捏著酒杯走到温时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