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吃她的口水?(腾空漪澜院)
    “侯爷,这是休书,至於原委,您问问徐夫人,便什么都知晓了,我家世子还说,此事稍等几日便会请双方宗族的长辈,一一说清楚,也省得侯爷误会我家世子。”

    铁衣奉上休书。

    世家大族,只有和离,除非犯了七出才可休妻。

    便是要休妻,也要提前告知双方长辈,请宗族里的长辈商討,才能擬休书。

    这是先斩后奏?

    承安侯脸上铁青,戚修凛这是手上握著铁板钉钉的证据了,才敢如此狂妄。

    他面色狰狞地看向曹氏,“你们背著我,干了什么事儿?”

    曹氏囁喏,自是不敢將那些混帐事儿说出来,但眼下,国公府那边似乎全然知晓了。

    她的灵君,以后该怎么办?

    徐灵君却只是哭,什么都不说,让承安侯愈发的恼火,被哭得心烦意乱,直接將她们母女两人撵去了偏院。

    子时刚过,卿欢就听到外面喧闹不止的爆竹声,年岁刚过,京都在这一日没有宵禁,便是夜间百姓也会走出门庆贺新一年伊始。

    房门被推开时,她还以为是瓶儿和秋兰,却见著世子手里捧著热腾腾的宵夜。

    他走到榻边依旧屈膝蹲在她面前,“刚做好的,你吃一些再睡。”

    卿欢都想好了,今晚的事若他不想深入调查,也没关係,毕竟牵扯了不少人,她扬起了笑脸,动了动身子。

    他便一勺一勺吹得温热了才送到她唇边。

    只吃了小半碗,她摇了摇头,“这样趴著抵著胃,吃不下了,夫君便倒了吧。”

    他看了眼,没有半分嫌弃,將剩下的宵夜吃了个乾净。

    倒让卿欢红了脸。

    他这不是在吃她的口水?

    戚修凛面不改色,將碗放在了一边,便让瓶儿送了温水进来。

    “洗漱后再睡会舒服些。”他手上粗糙,但劲儿温柔,拿著打湿了的帕子,擦拭她脸颊脖颈,连著手脚也都仔细地清洗乾净。

    卿欢一路红到了脖子根,彆扭地朝著床榻里侧躲,牵动了臀上的伤口,又疼得嘶嘶抽气。

    “我,我是第一次这么服侍人,若是弄得你不舒服,便跟我说。”他为了方便擦洗,也只穿著里衣,这会子,额上居然冒出了汗。

    卿欢未曾见过紧张的世子,扑哧笑出来,却反倒被遮住了双眸,下一瞬,唇上凉凉的触感,缓缓廝磨著。

    她错愕几分,定了心神,张开了唇迎他。

    许是在外久了,他唇瓣很凉,沁著雪一样的温度,纠缠吮弄,直至她唇瓣麻胀才和缓下来。

    戚修凛的额抵著她的额角。

    他沉重地喘息,灼热气息拂过她唇角,“盘盘,这件事很快就会给你一个交代。”

    卿欢一瞬清醒过来,“查到是谁下毒了吗?”

    “嗯。”他思索一下,还是將休妻这件事告诉了她。

    卿欢诧异,紧张又窘迫地看著他,“夫君,其实妾,当初不是故意瞒著夫君……”

    戚修凛抚过她潮红的侧脸,脑海中想起了不久前温时玉的那番话,心中又泛起潮涌。

    “你一出生就被送到儋州,在儋州吃了许多苦,回了京都还要忍受曹氏母女的欺压,之前是我没有好好护著你,你在儋州的日子,早已过去,以后你只管握住我的手。”

    往后的日子,两人並肩而行。

    檐下积雪滑落,发出细微的动静。

    卿欢却被他的话震得瞪圆了眸子,她想寻一处庇佑之所,从头到尾都不想把全部心思押在一个男人身上。

    毕竟情爱靠不得,最后韶华逝去也都是那般结果。

    但此刻,她听著这话,想起前些日子的谣传,坚硬的心防瞬间坍塌,露出內里柔软。

    接著她感到额上也被印下一吻。

    卿欢眼角一红,柔顺地窝在他身边,两只手,始终没有鬆开他的大掌。

    “妾听到夫君这些话,往前受到的苦都不算什么了,妾心里,很是开心。”

    她想跟娘亲说,以后她也有人真心相待了。

    只还是担心,这份真心能持续多久。

    ……

    子时刚过,温时玉回了別院,一进门便察觉诡异的气氛。

    雪地上,殷红的血瀰漫开来,许是有些时候,已经结了层碎冰,延伸到了厅。

    他眸光一紧,快步疾行过去,便看到瘫在地上的春菱,面色青白地躺在地上,早已没了气息。

    坐在厅交椅內的锦绣男子,面露微笑,“温少卿,我以为你为了个女子,连自己的母亲也不要了。”

    林氏坐在地上,满脸痴相,瑟缩著抱著自己头,似乎受到了很大打击,精神愈发的恍惚。

    “四殿下,你这是何意?除夕夜上门杀了我的人。”温时玉將林氏护在身前,一双眸子发红的盯著四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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