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准你打的。”她把秋兰和瓶儿护在身后。
戚夫人猛地拍了下桌子,“反了天了,徐侧氏,我看是你想借著宗权的偏袒將这府上搅得乌烟瘴气。”
好好的一顿家宴,变成了投毒现场,戚夫人气得捂著心口,跌坐在了椅子內。
她养大的儿子,如今满心都是徐卿欢,甚至数次与她说,要將綺莹嫁出去。
母子离了心,都是这个毒妇害的。
戚夫人又问了句,“这件事,你是咬死不认?”
卿欢挺直了单薄背脊,穿堂风掠过,她面色苍白,一字一句道,“妾没有做过,自不会认。”
“好,好得很,给我將她拖去祠堂前,取出家法来,今日便是宗权回来,我也要用这家法惩戒你这般刁妇。”
此言一出,丫鬟们都有些惊惧,胆小的不敢求饶,胆大的窃窃私语。
“侧夫人应该不会做这种事啊,她平日待人和善,自己做的糕点还常常分给我们这些下人,上次我母亲生病,侧夫人还多给了我一两银子,让我去抓药。”
“就是,我也不信。”
便是后院的赵嬤嬤,也跪下求道,“老奴用人格担保,侧夫人不会做这种事。”
她不是因为侧夫人与荷香相似,而是也曾受恩於侧夫人。
康嬤嬤捂著红肿的脸,训斥道,“再嚼舌根,一併拉去院內受罚。”
眾人便不敢开口。
戚夫人脸色越来越冷,这才多久,人心便都向著个外人了,再过些日子,岂不是没有她说话的余地。
国公府便要改姓徐了。
……
一尺长凳,摆在了祠堂之前,卿欢站在那凳子前,看向康嬤嬤。
“如今还未查清,难不成是要屈打成招?”卿欢说完,便被几个丫鬟按在了凳子上,还將她的双手扣住,便是不想她挣扎的时候,逃了开。
戚夫人气得失去了理智,闻言,也不由得有几分犹豫。
真要是打下去,这情分也就没了,待宗权回来,说不定会怪於她。
“母亲,还是罢了吧,万一兄长看到嫂嫂受伤,心疼之余迁怒於您,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了?”苏綺莹劝道,“还是报官。”
听到报官,徐灵君脸色微变,“綺莹妹妹说的是,但报官,人人都知国公府出了这种事,而且如今夫君在陛下面前,早已不似从前那般……”
戚夫人烦躁地道,“都闭嘴。”
她看到卿欢那副拒不认罪的姿態,便愈发的不快,“动手吧。”
一板子下去,卿欢痛得浑身颤抖,冬日穿得厚实,可也禁不住这个力道,打板子的人似乎用了十分的力气。
她只觉得骨头都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