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七殿下,妾身如今已是国公府的侧室,殿下还是称妾身为徐侧氏。”
七皇子目光阴冷,大步靠近她,一把拉住她手腕,朝自己拖拽。
“你好手段啊,早就跟戚修凛勾搭上了,马场便是他將本殿下打晕,还假装坠入山谷,徐二,你当本殿下是蠢的?由著你糊弄。”
他一行说,一行將她往假山后拽。
那儿树荫浓密,只要她踏进去,会发生什么事,足以令人毛骨悚然。
“七殿下,请您自重,沈嬤嬤就在不远,她若发现,殿下百口莫辩。”她挣扎不开,手腕被捏得生疼,仿佛断了。
七皇子冷笑,眼底露出垂涎,这口肉,他没吃到嘴里如何甘心。
“那就让她发现,到时候谁会相信是本殿下强迫你,所有人只会以为是你勾引本殿下。”
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失去名声,便只会被休,他再好意接手,纳她做个妾。
卿欢肝胆俱颤,抬脚便踹向他身下。
一声哀嚎,从七皇子口中发出,他痛苦地捂著双腿间,咬牙切齿地骂道,“贱妇,竟敢踹我。”
那厚实的巴掌眨眼间便要落在她细白的脸上。
驀地,有人迅速地一脚蹬在七皇子腰后,另一人拿著披风罩在他头上,便是一顿暴揍。
卿欢心有余悸,此番微微颤抖,对上那双温润却含著怒意的眸子。
“温少卿?”她的手,还在温时玉掌心里。
温时玉看她一眼,缓缓鬆开手,往后退了半步。
而暴揍七皇子的,便是赵小郡王。
这两人,怎么会走到一起?
“早就想揍你了,叫你手欠,叫你嘴贱,叫你覬覦別人的妻子,臣子妻不可欺,三岁尿床的孩子都知晓,偏你不知……”
赵明熠打得拳头髮木,一回头,看到两人站在一起,总觉得怪怪的,还不等他开口。
假山那边传来嘈杂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