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孟浪狂放的一幕(幕天席地的男女)
    宫內长廊九曲十八弯,卿欢紧紧跟著文蔷,“县主,我们去哪里换,不若便给我找件披风遮一遮就好。”

    文蔷笑嘻嘻道,“你大婚后,我好几次想去国公府探望你,又怕给你惹事,正好趁著这个机会,咱们先去小酌一番,摘月楼要到亥时才开始,现下还有半个时辰呢。”

    “陛下他们走走停停,也是要赏月的。”

    卿欢面有为难,如此耽搁时辰,她怕回头嫡姐又藉机寻事。

    文蔷宽慰她,“保证会准时將你还给你夫君的。”

    她脸颊一红,“县主说什么呢。”

    两人沿著长廊走到尽头,卿欢在一处偏殿换了衣裙,又隨著文蔷绕上了湖心亭。

    眼前豁然开朗,文蔷居然带著她登上了亭子,拿著西洋镜递给她。

    “你在儋州生活过,这种东西应当眼熟,是远洋的东西,看得可远了,你对著月亮看看。”

    卿欢自然眼熟,熟稔地调整了焦点,对准月空,那一轮皓月在长镜中变得分外硕大。

    “怎么样,好玩吧,这是我大哥给我弄来的,连陛下都没有哦。”她撩著裙摆坐在桌前,吃了几块糕点,就著果酒,抿了好几口。

    文蔷不由感慨,“人生得意之事不就是如此,男人,不过是消遣的玩意儿,我才不稀罕,父亲总逼著我成亲,我想著,大不了一辈子不嫁人,我就在院里养几个郎君,让他们给我跳舞唱曲儿。”

    卿欢正看得入神,愣了下。

    她瞠目地看著文蔷,“县主,当真女中豪杰,你便没有心仪的郎君吗?之前不是还问我,有郎君对你示好。”

    文蔷摆摆手,一副摆烂姿態,白皙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枉然。

    “不娶我,只想著与我廝混,那便是流氓,我才不要那种人。”

    卿欢笑笑,“县主怎么样都好,我也觉得县主说得对。”

    她走回去,跟文蔷坐在一起,也斟了杯酒,细白青葱手指捏起来,“县主,这杯我敬你,敬你敢恣意而活,也敬你以后能遇到真心实意待你的郎君。”

    “敬今日,敬明天,敬余生。”

    琉璃杯互相碰了下,两人一饮而尽。

    卿欢没料到,这果酒后劲儿这般大,她只喝了小半杯,脸颊就热了起来,身上也渐渐生出热意。

    她想去栏杆边吹吹风,顺手又拿起了西洋镜。

    那万丛中不知何时亮了一盏灯,幕天席地,一对男女滚在一起。

    二人脱了个精光,男子抱著女子白皙的身子,那女子的緋色肚兜似乎还掛在男子的手臂上。

    简直孟浪至极。

    卿欢呆住,等反应过来,听到身后的文蔷醉酒,抱著琵琶乱弹。

    这尖锐的声音让男子抬头,也不知有没有看到凉亭上的卿欢。

    ……

    卿欢捂著心臟,转过身去飞快地將琵琶取走,“县主,我们先下去吧,你喝了酒不能吹风。”

    她意外地撞破了宫內隱晦之事,自是不敢多留,此刻,酒也醒了大半。

    文蔷恍惚看著她,捧著卿欢的脸,吧唧,亲了她一口。

    “县主,別闹了。”卿欢真的拖不动她,尤其还要下楼梯,万一摔了该怎么办呢。

    正苦恼之际,她听到了脚步声,由远及近一步步地朝上面走,当即便嚇得石化。

    “徐二姑娘?不,现下应该称你为徐侧夫人,你怎么会在此……”说话者,便是四皇子,他一袭蓝色翟衣,面如冠玉,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

    “你带著县主,在此处饮酒?”他语气不快。

    卿欢敏锐地捕捉到,解释了句,“县主不胜酒力,我这就带她去休息。”

    “不必了,她这醉了估计又是闹腾,你一人如何扶得稳。”四皇子说完,走过来径直抱起了文蔷。

    他目光幽幽,“侧夫人莫不是没见过兄长抱妹妹?她醉了,恐怕走不稳当,若是磕著碰著,也是侧夫人的责任。”

    卿欢犹豫著不知该不该鬆手,便是兄长又如何,又不是亲的,男女有別,她不想就此纵著四皇子。

    文蔷眯了眯眼,主动伸手,缠住了四皇子的脖子,“殿下,你来啦?喝酒吗?西域的马奶葡萄酒……”

    说完,打了个酒嗝。

    四皇子脸色铁青,“闭嘴,谁让你喝这么多,酒品不好,若再咬人我便去告诉太妃娘娘。”

    闻言,卿欢觉得这才像是兄妹相处的模样,她鬆了手,跟在四皇子身后,只是心情忐忑不安。

    路过那处丛,卿欢也不敢去看,那对男女早已离开,但此处空气却稍显靡乱,地上的枝也有压塌痕跡。

    丛中,隱约一抹香妃色裙裾,织金迤邐,不似是宫女的衣裙。

    “四殿下,奴婢可算找到您了,摘月楼那边马上就要燃放烟了,娘娘让我来催您过去。”宫婢看到文蔷,便上前搀扶著,“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