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按著她,俯於身下
    初秋的夜稍有些凉意,但此刻,帐子里如罩著一股闷热,直衝她粉白脸颊。

    卿欢见他不说话,一时也不知他心中在想什么。

    戚修凛想的,却是不久之前,他按照仪制去接徐二,便在人群中看到了素衣常服的温时玉。

    那人依旧目光繾綣的看著她,也莫名让他倍觉不快。

    卿欢缓缓起身,如云的秀髮披散在身后,单薄的双肩凹陷出纤婉的弧度。

    她深吸口气,改了称呼,“夫,夫君。”

    便是这一声让他逼近,大掌握住她腰肢。

    “赵明熠的话委实多了些,我这才回来的迟了些,时辰已晚,早些歇著吧。”

    男人的声音暗哑低沉,又很好听,口中说著休息,却步步紧逼。

    他身形高大,便显得榻上空间有限。

    卿欢脑子一乱,想起婚前文蔷教她,女子就是要主动些,便是亲一亲郎君,也能叫他心中欢喜。

    戚修凛呼吸发沉,下一瞬,眼前看似胆小的女娘伸手,搭在他肩膀,凑到了耳边。

    在他脸上落下了潮热的亲吻。

    他闭了闭眼,便侧脸与她相贴,喉结滚动將她紧紧禁錮在身前。

    榻上愈发的热,他於情事中看她羞的脸颊緋红,热浪席捲她清透的眸子,渐渐漫出水意。

    外间月色华凉。

    清风徐徐吹拂著窗扇,床帐的似被风吹动,却又晃得让人心悸。

    夜半,这一场才渐歇。

    戚修凛起身,让丫鬟送水,再回头,饜足的眼底微微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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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困极,就这样趴在锦被中。

    雪白一片背脊,湿发黏於脸颊,鼻头红红的,显然是方才哭的急了。

    这么多次了,居然还能哭成这样。

    秋兰和瓶儿一进了臥房,两人都红了脸,实在是屋里的氛围重的厉害。

    掀开帐子,看到二姑娘懒洋洋,秋兰轻声唤,“侧夫人,奴婢扶您去沐浴。”

    卿欢掀开眼皮,哦了声,便被搀扶著起身,她双腿一颤,差点软倒。

    榻上那会儿,她似隱约听到世子,叫她“盘盘”。

    康嬤嬤依旧候在门外,这次,进来便直奔榻上,看到那抹白娟上的红痕,笑著將帕子收了起来。

    那帕子,卿欢都不知何时出现的,她本就担心这一茬,却没想到有过情事的女娘也会再次落红?

    ……

    戚修凛身心舒畅,穿戴整齐,出得门后,看向漪澜院方向。

    他知晓徐灵君的谋划,倒没有为难她,一则是因为,事情败露对徐卿欢也不利。

    二则,萧凌不知为何忽然反悔,称他早已与徐灵君情断,从未有丝毫牵扯。

    男子坠入情网,便会任由女娘哄骗,萧凌在战场如此英武,在这一事上却蠢笨的紧。

    正顰眉沉思,院外一声哨响,他便大步朝著月洞门走。

    “爷,大理寺那边来了人,说是……梁王自尽了。”

    戚修凛眼眸倏的收敛,握紧双拳,“何时?”

    “半个时辰之前,半个时辰后吏从才发现他在狱卒送饭时留下了对方的一根筷子,將筷子,插入了咽喉。”

    谁能相信,自大狂妄的梁王,即便在事情败露也一副娇纵模样。

    无惧三堂会审。

    戚修凛片刻没耽搁,待至殮房,便看到了温时玉。

    他风尘僕僕,显然也是匆忙赶回来。

    梁王的尸首盖上了白布,已验过了,仵作將记录册子递给戚修凛,“同知大人,这是卑职方才做的记录,梁王死於出血过多,並无任何挣扎痕跡,附和自戕。”

    温时玉道,“他死之前,可曾见过什么人?”

    “並未,这位乃重点刑犯,並未见过任何人,除了每日送饭的狱卒。”仵作抹了把汗,谁能想到,好端端的人忽然就死了。

    温时玉让人去带狱卒过来问话。

    戚修凛却眉目森冷,扫过验尸簿子,隨即又掀开白布,看到梁王咽喉一个黑黑的血洞,血液已然凝固。

    而梁王神態自然,没有丝毫痛苦之色。

    就算是自戕,极致的疼痛之下也会导致面容扭曲狰狞,失血过多之前也会有短暂的求生。

    在这布满天罗地网的天牢中,居然死的如此轻鬆。

    戚修凛並未多问,待那狱卒前来,车軲轆的话说了一堆,毫无用处。

    此时,天光微亮。

    温时玉与戚修凛並排而站,他声音嘶哑,“这件事,戚同知且放心,我定会查清楚,毕竟梁王是在大理寺遇害。”

    戚修凛眺望浓重月色之后的明月,“你怎知他是遇害,兴许,他真是畏罪自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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