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落水时,怕不怕?(世子要贴贴)
,亲自帮女儿洗髮沐浴,用胰子给她擦头髮时,没忍住落了泪。

    她这身上虽白皙却布满了伤痕,有些是在水下摩擦出来的,有些则是在去往甘州的途中留下的。

    罗小娘看不下去,转过身,心酸的无以復加。

    卿欢並不觉得有什么,“母亲別哭,早就不疼了,而且世子给了我不少好药,千金难买,以后,我们便只会过好日子了。”

    秋兰和瓶儿,一个提著水桶,一个捧著衣裙,俩人哭过之后,互相看了眼。

    是了,圣上的旨意还在侯爷手中,等会儿,姑娘就要去前厅。

    卿欢沐浴好,换了衣裙,一身清爽洁净地出现在前堂。

    她脂粉不施,素麵白皙剔透,面上满是从容,褪去从前的卑微姿態,仿佛变了个人。

    戚修凛原本坐在椅內,见之,便下意识挼搓下指尖,唇角,微微勾起。

    她从前是何模样,如今,倒像是长开了。

    “欢儿,我的好女儿,你没事,父亲也就安心了,都是这老刁奴扯谎成性,父亲会严厉地惩治她。”承安侯搬出一副慈父姿態,雷声大雨点小,谁知,他是不是在摘清责任。

    曹氏面无表情,也不屑去装慈母。

    徐知序却朝著戚修凛拱手,“世子,这件事,是侯府內宅的家事,但允之在此保证,绝对会调查清楚。”

    曹氏冷眼看著他,这便是她养大的好儿郎,为了个卑贱的庶女要查自己的亲生母亲。

    承安侯,“此事就交给允之了,欢儿,明日父亲便去礼部走一趟。”

    卿欢眸光清亮,朝承安侯福身,“辛苦父亲了。”

    而戚修凛,此时已经迈步出了堂內,外间,铁衣上前稟道,“属下不太明白,您是如何劝服陛下赐婚,毕竟……嗯,二姑娘只是侯府的庶女,这在京都,只怕都是头一遭。”

    他目视远方皎月,“风浪来时,便是不走,也会被浪头推著斡旋。”

    姜皇后是太妃的侄女,太妃自然要为太子打算,所以,就算没有徐卿欢,太妃也会有其他法子,將他拉入谋中。

    ……

    侯府內宅,曹氏看著瑟瑟发抖的“猎户”,並不承认是她策划此事,反而一口咬定並不知情。

    沈婆子软趴在地上,知晓,不认下这件事,她的小孙儿和儿子儿媳都免不得会遭到毒手。

    她忽然抬头,看著徐卿欢,厉声大笑,“老婆子我就是看你不顺眼,一个妾室生的也配跟大姑娘平起平坐,没有人指使我,老婆子是心甘情愿,替大姑娘除掉你这个妖孽。”

    “大公子也休要去怪夫人,夫人为你谋划,为侯府辛苦操持,岂是罗小娘母女能相比的。”

    说完,沈婆子猛地起身,拼著肥胖的身子朝墙上撞。

    嗤的一声。

    血四溅,便见她眼珠暴凸,口唇大张,身子如破布软倒在地上。

    一缕乌血逶迤在堂內,流到了曹氏脚边,曹氏骇然,不由自主往后退,指著徐卿欢道,“如此,你们可都满意了?”

    卿欢怔怔看著沈婆子,她不是没见过死人,却没想到沈婆子如此刚烈,寧愿死也没有招出曹氏母女。

    想来,沈婆子是有什么把柄或者曹氏当真是对她极好。

    承安侯晦气的拂袖,“赶紧让人过来处理乾净。”

    曹氏恶狠狠地瞪著徐卿欢,“欢儿如此容不下我,我便自请去田庄,省得留在侯府碍了她们的眼睛。”

    她只是以退为进,却没想到,徐知序直接应下,“母亲既然这么说,那明日我便差人送母亲去田庄,好好想一想,以后该如何管家,才能避免再教导出这般劣奴。”

    曹氏大惊失色,“你疯了,你真要赶我去田庄??”

    “难道不是母亲自己说的?”徐知序道。

    此番,陷入了僵局。

    卿欢知晓曹氏的意思,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最后损兵折將了,但无论她去不去田庄,以后都会消停一段时日。

    她迈步出了堂內,朝著月夜下那道挺拔身影走过去。

    “郎君。”卿欢轻声唤了句。

    铁衣早已退出,毕竟爷前月下,他不好杵在旁边煞风景。

    戚修凛英挺面上情绪很淡,却在她靠近时,逼近几步,伸手捋过她耳边碎发。

    他指腹粗糙,刮擦著细腻耳垂,似是给她戴上什么东西。

    卿欢摸了下,“是我的耳坠子。”

    “嗯,我洗乾净了,这坠子你很喜爱,丟了,你怕是要记掛一阵子。”星月昏暗,映著他清雋眉眼。

    眼底一簇火苗,缓慢燃烧,烧得人心头热了起来。

    “落水的时候,怕不怕?”他指腹绕到她肩胛,往下顺,抚过她之前受伤的地方。

    卿欢一愣,世子这是在关心她吗?

    “有些怕,那人还在我身后绑了石块,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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