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赠络子,是分手(她爱嫁谁便嫁)
    卿欢拢著衣裙,忍不住发抖。

    戚修凛神色不明,只道,“我让人送你去洗漱,然后回府,过些时候,你想好了,去都督府寻我。”

    “世子说的,可是真的?嫡姐只怕不会答应。”她顿了顿,语气艰涩。

    戚修凛却道,“她做不得国公府的主。”

    此时的徐灵君焦头烂额,被萧凌缠的恨不得拿刀解决了他。

    “你擅离职守,还不快些回去,只怕被人发现会治你的罪,到时你便是想娶我也没了命。”徐灵君只能这般劝他。

    萧凌休养几天,伤势大好,便想与她繾綣一番,扣著她的腰肢按在怀里,“你要等我,年后,我便向陛下请命回京。”

    徐灵君大骇,面上没有波澜,却是靠在他肩头,“好,我等你。”

    二人亲热半晌。

    徐灵君到底独身多年,世子回来后又未曾与他同房,熟透了的身体,竟被萧凌撩拨的失了方寸,很快便软成水瘫在他身下。

    等到她意识清醒,顿觉懊恼,看著满身狼狈痕跡,咬了咬牙。

    萧凌心满意足离开。

    徐灵君便穿戴好,即刻回了侯府,將此事告诉了母亲。

    曹氏对她,无比失望,“你居然还跟他搅合在一起,他回来,你怎不告知我,到了这步才让我解决,灵君啊灵君,你真是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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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这次是好机会,他身上负伤,定无反抗能力,请母亲派人去吧。”徐灵君与他亲热的时候,在他身上用了些让人软筋骨的东西,要杀他,易如反掌。

    曹氏细细筹划,此事不能让侯爷知晓,否则,灵君再无翻身的余地。

    只她派出去的人,並无回应,而萧凌也不知所踪,仿佛凭空消失。

    七日之约,很快过去,七皇子吃了憋,却並未来寻衅,卿欢便老实待在府上。

    期间,文蔷带了不少礼品与她道歉。

    那日,文蔷是遇到一位好友,这才匆匆离开,她並未提那好友是谁,只央著卿欢原谅。

    徐家二姑娘,哪有资格去跟县主置气。

    她安心的打著络子,是兵器上的穗子,一个同心结,寓意极好。

    文蔷问她,“给谁做的?”

    她仰头看著灿灿阳光,“相识之人。”

    非但相识,以后,只怕也会是她枕边人。

    她不知世子为何要纳她,许是觉得那些荒唐日子,有些趣味,他也將她当做了玩意儿,能够隨意掌控在手心里。

    ……

    拱门外,许久不曾出现在卿欢面前的徐知序,遥遥看著她在藤架下,双手灵巧的打著络子。

    他在想,那络子若是给他,该有多好。

    只是都是奢望。

    自祠堂罚跪之后,父亲便耳提面命,让他专心刑部的事,所有人都在催他儘快与沈氏育个儿子,给明哥儿作伴。

    他也如此做了。

    尽善尽美,是对旁人,於他而言,只是任务。

    徐知序目光深深,看了许久才转身,回到东院,沈文嫻为他沏茶,言语温柔,举止体贴,他是该好好待她。

    “夫君,这是明哥儿近来写的大字,怎的这个雨字倒真像是落了场大雨。”沈氏含笑,將字帖递给他看。

    徐知序接过字帖的时候,露出了缝补过的袖口。

    这件里衣,是有一年他去儋州,回来便宝贝的不行。

    谁也不许碰,且每隔几日便要穿一回,还要亲自浆洗。

    沈氏眼中,便带了怨,藏著恨,可她清楚的知道,夫君的反常,那人负不了责任。

    她心口酸酸涨涨的,驀的上前,从后揽住了夫君的脖颈,大胆的將脸颊蹭著他的侧脸。

    徐知序身形顿住,终究没忍住,拉开了她的手,“好了,我还有公事要忙。”走的倒是毫不眷恋。

    沈氏坐在凳子上,久久没有回神。

    络子打好后,卿欢便让秋兰和瓶儿送水,她沐浴更衣,描眉画目,將自己妆点一番。

    临走,还对罗小娘道,“母亲,我一定,会好好的护著你们,绝不会让你们吃苦受罪。”

    罗小娘心神一跳,“你莫要做傻事。”

    “我不做傻事,只做对的事。”卿欢站在原地,感受阳光,隨之笑容娇艷,若一朵盛开到极致的儿。

    她让人备了马车,幸好父亲並不限制她出行,否则,外出一趟也是不易。

    只是马车刚驶到一处茶楼,那二楼便有人推开了窗子,眺望徐府马车。

    温时玉立在窗边,修长手指紧紧扣著窗欞,目中流露出的贪恋让人为之讶异。

    他身后的华服郎君啜饮了茶水,笑道,“倒没想过,你是个痴情种,只生在勇毅侯府,你註定,是做不了痴情人,收起你那种心思,眼下你还有更重要的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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