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思春,何感觉(世子快长嘴吧)
再次刮目,就算以后,她与温时玉走不到一起,应当也不会过得艰难。

    这日傍晚,卿欢坐在院中晾晒草药,忍不住想起那晚,温时玉將她拦下,两人在宫內说起从前。

    他眼波如水,“我还未曾告诉你,为何会改名换姓叫崔折,是因我母亲姓崔,那时节,她得了疯症,接连失去了长子和女儿,我也得了天被父亲厌弃,遣送到了外祖母家。”

    他没有伤心,只有感恩,“病好后,我遇到了你,儋州十数载,我每次瞧著你笑,便觉得活著,似乎也有了盼头。”

    盼头?所以她是他的希冀?

    她忍不住脸颊红了。

    恰好,文蔷县主过来寻她,不想应付曹氏和徐老夫人,便让侍卫守在了竹翠院外,还躡手躡脚的想嚇一嚇她。

    “徐二,你脸这么红,该不是思春了?”

    秋兰和瓶儿倒是见过这位县主,两人齐齐行礼,再看姑娘,还真是脸颊耳垂,连脖子都染了薄薄的红呢。

    姑娘,当真思春啦?

    两个丫头对视一眼,笑著退开。

    罗小娘知晓县主权势很高,忙取出自己做的糕点,招待她,又担心不周到,还亲自沏了茶。

    “夫人你莫忙了,我与徐二说会儿话。”嘴上这么说,文蔷还是拿了块糕点往嘴里塞。

    罗小娘看著女儿与县主如此要好,少不得有些担忧,位高者,怎么会结识她们这种级別的女眷。

    不多时,藤架下便只剩卿欢和县主。

    卿欢借著喝茶,掩饰尷尬,“县主怎会来找我?”

    “你说思春,是种什么感觉?如果像你,会脸红,那我是不是也在思春了?”文蔷坐在石桌边,双手托腮,望著茂盛的藤蔓。

    卿欢便想起,那日在明春馆,县主脸颊緋红的模样,“不清楚,我从未欢喜过哪个男子。”

    “那如果对方亲你,摸你,还要脱……嗯,就想更亲密,你会害羞吗?我只是假设,你还未嫁人自然没有男子这般待你。”

    卿欢顿了顿,数月前,她也曾被那人按在榻上,拆解衣裙,袒露著身子承欢。

    那种滋味儿,说是登天,可又像是坠在云端里,上下起伏,逼的她哭了好几次。

    她抿唇,冷了眉眼,“不知,也许会吧,县主有心仪的男郎了?”

    文蔷嘆口气,趴在桌上,手在画圈圈。

    “我也不知,他两年前,便说会娶我,可我等了两年,他也未向我父亲提亲,算了,不想那人了,过几日围猎,你要去吗?”

    演武场的赛事进行到尾声,最后便是西山围猎,最后谁猎到白虎,便会得到头彩。

    皇城有品阶的女眷也能参加。

    “我骑射並不太好,”卿欢没有专门训练过,便真的骑马,只怕会被马儿摔下来。

    文蔷拍著胸脯道,“我带你去马场挑选一匹小马,你先练著,还有几日呢,到时候便是马上溜达,也好过憋在家中。”

    说著便拉著她起身,“我们现在就去。”

    卿欢犹豫,“我先同父亲说一声。”

    “我的人,会告诉他。”文蔷性子急躁,说干就干,带著她便去了京郊马场。

    马场內,玄色衣袍的男子驰骋黄沙,抹了把脸颊上的汗,张扬的看向入口处的两位女娘。

    他策马而来,挑眼满是放肆,居高临下的睥睨著卿欢。

    “徐二姑娘,又见面了,那日乾清宫內,你可能並未看到我,可我却是对你早有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