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孙太妃好端端的干嘛召见二姑娘?”铁衣覷了眼正坐在外头门边剥莲子吃的小郡王。
赵明熠察觉了视线,嚼了几口清甜的莲子,“怎的,我脸上有?”
“小郡王,您祖母要见二姑娘,您没有什么想说的吗?”铁衣知晓这位郡王没有官架子,说话也就没忌讳。
赵明熠噎了下,左右脑互博,忽然起身,莲蓬便掉在地上。
“坏了,这个文蔷,真是碎嘴壳子,定是她在祖母面前乱说,祖母以为我心仪徐二了……”
戚修凛深吸口气,没有表露情绪但眼底已罩著阴寒,他起身收整了衣袍,將矿脉图收好,准备出门。
赵明熠巴巴的跟著,“你別误会,我真的对徐二没有感觉,我只当她是妹妹。”
“妹妹?”戚修凛冷笑,“你的妹妹可真多。”
赵明熠咋舌,“你这样,会让人家误会你对徐二有见不得人的心思,才这般生气。”
戚修凛不再搭理他,径直差人备车,即刻入了宫。
……
徐卿欢与徐灵君自然是要去不同的宫殿,徐灵君忐忑不安,在马车上时,卿欢已经將数艺的几种解法全部告诉了嫡姐。
“你在儋州,怎么会学这些?”徐灵君不由得仔细打量起这个庶妹,倒没料到她居然懂得这么多。
卿欢乖巧回答,“只是学了点皮毛,不能跟嫡姐相比,陛下不会多问这些,嫡姐只要照著我说的作答便好。”
包括鑑別出那副贗品的画作,数艺也是跟著野游的老先生学的。
那老先生教了她一段时间,后面她便遇到了温时玉。
马车很快抵达皇城,卿欢看著歇山顶的宫殿,琉璃瓦红墙几丈高,內心一阵压抑。
那些嬪妃被锁在深宫,一辈子都出不得,直至老死,其实也未必过得舒心。
刚下了马车,卿欢与嫡姐分別乘坐车輦,嫡姐去往乾清宫,她则前往寿安宫。
途中,擦肩而过的遇到了赵惊春的车輦。
赵惊春的身边坐著的緋色蟒袍,面如冠玉的俊秀男子,正是温时玉。
他却是面色冷淡,不咸不淡的与赵惊春说著话。
也不知说到了什么,赵惊春一脸羞涩,挪到他身边,挽著他的手臂,从唇形依稀能判別。
她在唤,“三郎。”
卿欢陡然感到一阵冷意,从脚底窜到头顶,她眼中潮热,一时不知该伤心还是释然。
不期然,温时玉抬眸,与她目光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