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附骨痒,难消解(再叫声夫君)
样的心思,她都想紧紧抓住,哪怕被温大夫人不喜。

    戚修凛带了侍卫,一路打探,追踪到了此处院落,推开门便看到她坐在泥土地上,眼瞳里溢满了泪水,脸颊脖子衣裳上染了殷红的血。

    她似乎感知不到疼,神情呆滯。

    戚修凛皱眉,上前蹲在她面前,“哪里受伤了?谁伤的你?”

    他抬手,示意手下进屋拿人,很快,同样满身是血的年轻公子被抬出。

    “大人,是工部郎中家的魏公子。”

    戚修凛心中有数了,这是被人有预谋的想损坏她的清白。

    至於是谁,答案不言而喻。

    “今日的事,谁敢多说半个字,我便要让他这辈子,永远开不了口。”

    他声音幽冷,每个字都像利器,唬的魏家的小廝匍匐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应是。

    而魏公子,喉咙被割,流了不少血,莫说说话,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戚修凛便要伸手去抱她。

    他手指泛著凉意,隔著薄薄的夏衫感到她浑身滚烫。

    卿欢眯了眯眼,骨子里的痒让她失去自製,本能的要汲求那份凉爽。

    她还以为是在梦里,想著求一求世子就能让他心软。

    “夫君……”

    戚修凛呼吸顿住,垂眸看著她异常潮红的脸颊,许久了,没有听到她如此称呼他。

    令人心口生出一股酥麻,想再听一遍。

    他也如此要求了,“再叫一声。”

    卿欢被动看著他,不再开口了。

    她用脸颊蹭著他的胸口,两只手胡乱抓他的衣襟,但掌心的伤触碰到布料,疼的她哭起来。

    又疼又难受,仿佛被人架在火上烤,骨子里的痒需要有什么来杀。

    “我先带你去包扎伤口,不要乱动。”戚修凛被她摸得呼吸急躁,暂时將人放下来解开了外袍披在她头上,遮住她的脸。

    他便抱著她继续往外走,上了马,去了城內一家医馆。

    林执在此处行医,见著被世子抱著的女子满身是血,头脸被遮住也看不到五官,立时找了药箱帮她清理。

    但她身上中的药却极为难解。

    “世子,这位姑娘中的是魅毒,西域传来的药物,药性猛烈霸道,若是寻常的法子只怕这位姑娘要受很大的苦,也未必能根治,还须……须得阴阳调和。”

    戚修凛皱眉,“不同房的话,有何种法子?”

    林执便低声將那法子告诉他,隨后,见著这位向来冷肃的世子爷,耳垂微微泛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