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迷情,沉疴(人设崩塌)
    温念十分不喜徐家这个二姑娘,长得凑合,却是个庶女,怎么配的上她三哥。

    卿欢知晓这一趟不会轻易脱身,便道,“四姑娘,我在儋州是因小娘身子需要调养不適合留在京都,至於你口中子虚乌有的事,我並不承认。”

    “念儿年纪小,不懂事,二姑娘何必与她计较,坐罢。”温大夫人打量她几眼,同身边的嬤嬤使了个眼色,那嬤嬤便端上了一盘子簇新未开口的松子。

    卿欢一直小心应付著,温四却总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母亲,念儿近来馋那松子仁,可念儿刚做的指甲,不能剥,能不能让二姑娘给我剥一些?”温四就那么看著她,眼底透著敌意。

    剥松子必然要用工具,可盘子里什么都没有。

    卿欢皱眉,想著以后入门,总不能现下就得罪温家母女。

    她道,“倒是可以,烦请大夫人让人送一柄小钳子。”

    “用了钳子岂不是將果仁都挤碎了,便是用手也能剥开。”温大夫人看著她,便想起白日见到赵惊春,閒聊中得知郡主似很厌恶徐卿欢。

    话里话外的意思,並不希望共事一夫。

    卿欢抿唇,猜到温夫人故意为难她。

    “怎么,二姑娘这是还未进门就连个松子也剥不了?这般金尊玉贵,我怕是没福气做你的婆母了。”温大夫人嘆口气。

    卿欢主动挽了袖子,拿起一枚小小的松子,“四姑娘既喜欢吃,我便剥一些。”

    只是动手之后,才知没那么简单。

    “包衣也要扒开,那个苦吃不得。”温四指著她的手,“你先洗净手,脏死了。”

    然后將她剥好的全部倒掉。

    卿欢抿了抿唇,心里已有些不痛快。

    她微笑著,用帕子擦了擦手,继续剥松子,將铁锈色的包衣一点点撕开,许久之后,她那细白的指尖变得通红,仿佛沁了血。

    剥了大半,卿欢指尖发麻发痛。

    “辛苦了,喝点茶吧。”温大夫人微微一笑。

    卿欢看著茶水,顿了会,便抿了一小口,接著剥,最后,堆了满满一碟子果仁。

    温四撇了撇嘴,捏起一枚,袖口拂过碟子,將果仁全部打翻在地,再假惺惺的道了歉。

    卿欢拧著眉,心里淤堵的难受,却只能谨慎小心,温夫人如此不加掩饰,想来温三公子在侯府过的也並不轻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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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嫡母,並不喜欢他。

    但日后他搬去状元府,分了家,应当会好一些。

    恍惚中,卿欢觉得头重脚轻,意识越来越模糊,她看向茶盏,便死死的咬著唇瓣。

    “大夫人,卿欢忽然身体不適,这便告辞,下次再来府上探望夫人与四姑娘。”她说时便要走。

    温四却凑过来,握住她手臂,並不放她离开,“我送你吧,瞧你脸色不好,可別半途晕过去,回头三哥回来可要怪我了。”

    不行,温四跟著她,谁知会发生什么事!

    徐卿欢极力推拒。

    怎料温四根本不放手,还唤了几个嬤嬤一起,將她搀扶著从后门带了出去,竟也没有通知前门的秋兰和瓶儿。

    ……

    徐灵君可半点都不担心,反而期待温大夫人能好好的磋磨庶妹,最好让她知晓,勇毅侯府的门不是好进的。

    她並未直接回国公府,而是绕路去了侯府,见到母亲,忍不住雀跃道,“母亲,今日我瞧著那温家大夫人与嘉仪郡主说了许久的话,方才温大夫人便將徐卿欢给带到温家,这一次,看她还如何在温大夫人手底下过活……”

    曹氏笑容凝固,厉声道,“灵君,住口。”

    徐灵君皱眉,“为何不让我说,徐卿欢那个贱婢,仗著能攀附上温家就这般目中无人,母亲难道不想看著她被温夫人折辱?”

    曹氏的神色已经大变,却是看著徐灵君身后。

    徐灵君后知后觉,转身,便看到兄长一脸怒容,她顿时愣住。

    “兄长?”

    徐知序克制著怒火,眼底猩红,“我没想到,我的亲妹妹背里居然这般恶毒的咒著亲人,而我的母亲,纵容著你,你们將盘盘从儋州接来,到底是为了什么?让她留在国公府,却又让她隱藏身份,究竟又是在掩藏什么?”

    曹氏心虚,却依旧咬死,“你是灵君的兄长,何时向著一个外人说话,若不是我,罗小娘母女眼下还在儋州,如何能享受侯府的一切?”

    “把他们赶走,不是母亲下的决定吗?”徐知序漠然开口。

    盘盘一出生,是他第一个抱过来,给盘盘洗澡换襁褓。

    罗小娘那时候身子弱,没办法亲自餵养,也是他找人寻了羊乳,温热后餵了盘盘。

    他亲眼看著娇娇软软的小婴儿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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