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筹谋(脱身)
,“你很了解她?”

    “了解算不上,顶多说过几次话,而且爷您不也是让我去……”后面的话,铁衣卡在嗓子眼,訕訕的住了嘴。

    他微微皱眉,只道,“以后你只需跟在荷香身边就好,其余的,便无须再做。”

    世子的意思,不必在刻意接近世子夫人了,青执抿唇,隨后福身退出书房。

    “让你查的事,如何了?”戚修凛隨意翻看一本书册,是上次拿给徐灵君的商论,里面夹了张字笺,写著阅读后的感想,字跡上看,是荷香所写。

    铁衣道,“徐老侯爷除了徐大公子和夫人,几个通房也都没有所出,不过查到当年老侯爷还宠幸了一个丫鬟,后来那丫鬟就被送去儋州了,至於她有没有子女,还在等著儋州那边的消息。”

    说到此,铁衣犹豫了下,“爷,如果夫人真的跟別的外男有染,这事儿可不得了,承安侯府跟太子的关係,可不能跟他们撕破脸。”

    国公府属於中间派系,文臣武將,不站队,不表態,但承安侯却与太子关係甚密,这也是当初戚修凛不愿意娶徐家女的原因。

    但母亲不知晓,总想著娶妻娶贤。

    “我从未说过,要与侯府撕破脸。”至少不是眼下。

    铁衣:哦,真有绿帽子,爷也要戴著吗?

    此时的漪澜院內,秋兰看著二姑娘正在窗下作画,那副画她已经画了好几日,每晚从臥房回来,二姑娘还要挑灯绘画,还从大姑娘房里借了本经书誊抄。

    “姑娘,歇一歇吧,你白日黑夜不歇,黑眼圈都快掉到地上了。”

    秋兰凑过去,看了眼,“这是,寿山福海图,还有《长寿经》?”

    小楷誊抄,硃砂批註,她从戚修凛那藉口练字,討来的宣纸,装裱成捲轴。

    徐卿欢揉了揉发昏的眼眶,眼神中带著灼亮,“是,过几日,是祖母的寿辰,那一日,我要亲自將东西送到祖母手上。”

    说完她从抽屉取出几封信递给秋兰,“过几日的寿辰,我与嫡姐出门后你便拿著这份放行书,去找母亲,戌时,我若没去找你们,就让母亲打开这封信。”

    秋兰瞠目。

    姑娘,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