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他竟一直看著那贱婢
    “没用的东西!一件小事都办不好,反倒是夜夜在世子耳边胡说八道,你这样的贱骨头也配去看那些书册,孟嬤嬤,给我剥乾净她的裙子。”

    关了门,怎么罚都没关係。

    但脱光衣裙这件事,实在折辱人格。

    徐卿欢浑身颤抖,死死的攥著裙角,腹中绞痛让她脸色煞白。

    “要打要罚我都认了,但我身上不净,会弄脏了嫡姐这里,而且嫡姐每次见我都要关紧房门,难保银霜不会偷听墙角。”

    孟嬤嬤低声道,“姑娘息怒,她说的不无道理,回头老奴把药的分量再加重几分。”

    助孕的药物都是了大钱买来的,徐卿欢跟个漏斗似的,吃进去,没有半点用。

    徐灵君散不开闷气,斜斜的依在玫瑰交椅里,指挥著孟嬤嬤用那细细针尖去刺徐卿欢的十根手指头。

    针尖锋利,扎进皮肉尚能忍受。

    刺入指尖,十指连心,痛感顿时数倍增加。

    “別动,二姑娘,忍一忍就过去了。”孟嬤嬤捏著她的手指,对准细细的嫩肉。

    一使劲儿,猛地扎了进去。

    徐卿欢心臟一缩,半边身子都痛的没了知觉,额上瞬间冷汗滚滚。

    她未免发出痛呼,將自己的帕子塞在嘴里,舌头堵住口腔里的尖叫。

    她想咬破舌尖,想转移注意力,可孟嬤嬤死死的攥著她的手指头,她没有地方可以躲避。

    只能被动的承受一波又一波的剧痛!

    还未等到下差时间,戚修凛便回了府,这般巧合,徐知序的马车也前后脚停下。

    车帘子打开,徐知序手里还提著不少盒子,除了城东那家有名气的糕点,酒楼的鲜菌汤,还有件精美的匣子,上面的纹饰正是成衣铺子软烟阁所出。

    戚修凛目光掠过匣子,心思翻涌,他浓眉微挑,“兄长这是还未下差便去买了这些东西?”

    徐知序面不改色,“顺路而已,恰好路过国公府便想著下差时已经太迟。”

    他是特意提前来,就是为了跟戚修凛避开,没想到还是遇上了。

    “兄长,请进。”

    戚修凛客气疏离。

    二人也不多寒暄,各怀心思的迈步进门。

    戚修凛並未让人去通传,与徐知序往漪澜院走,途中遇到银霜。

    银霜这丫头在主母房外听到怪异声音,本想多听几句却被孟嬤嬤赶出去。

    她眼高於顶,做著给世子当贵妾的美梦,自然不会放过这等难得机会。

    “世子,奴婢方才见著夫人唤荷香去训话,好像听到荷香在哭,也不知是不是奴婢听岔了,夫人心慈仁善应当不会打罚奴婢……”

    一番真假说辞,不止让戚修凛顿住,身侧的徐知序也捏紧了食盒提手。

    这个妹妹,太沉不住气。

    国公府又不是侯府,隨意打骂下人,还能劝諫遮挡一二。

    徐知序眉头紧皱,沉声道,“灵君若真无故训斥奴婢,便是她的错,世子儘管关起门来训妻,我不便进去,就在院中稍等片刻。”

    训妻?

    也难为这个做哥哥的不偏私护短,戚修凛頷首,也是为了给徐灵君留几分面子。

    他先一步推门而入,屋內低低的啜泣声立即便止住。

    孟嬤嬤声音慌乱,“世子爷,您回来了。”

    声音高亢,立时引起了侧躺在软榻上的徐灵君。

    原本闭眸小憩的徐灵君心头一跳,匆匆忙忙的披了外袍出来,一面给孟嬤嬤使眼色,一面朝著高大的男人走过去。

    “夫君今日下差这般早,怎不让人通传一声,妾身也好起来相迎,孟嬤嬤,待会儿把灶间炉子上燉的莲子银耳羹送来。”

    她抬手为戚修凛除去外衫。

    孟嬤嬤应下,推搡著徐卿欢出门,谁知世子驀的开口。

    “你的婢女,身子可有不適?”

    戚修凛抬眼望去,见著荷香口唇发白,额上有细汗,双手拢在袖子里,神情有些恍惚。

    徐灵君惶恐不安,脸上却没有表露分毫,反而捏了捏自己的额角。

    “方才是妾身头痛,便唤了荷香来给我捏捏额角,她去却不慎打翻了茶碗,许是担心我罚她吧,这才嚇成了这样,也是她之前没经歷过大场面,又因面颊生了胎记才会如此胆小。”

    她解释的天衣无缝,叫人寻不到半点紕漏。

    徐卿欢咬牙,手疼腹痛,以至虚汗不止,不由得佝僂了背。

    “奴婢该死,世子,夫人,奴婢这就收拾好。”再不出去,她能直接晕在嫡姐和世子面前,俯身之际,徐卿欢三两下將地上的碎片捡起来。

    她偷瞄了眼上位,恰好对上戚修凛那双黑沉沉的眸子。

    他五官硬朗,眉峰眼底都透著一股子锐利的雋冷。

    什么妖魔鬼怪在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