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她竟是徐侍郎的外室?
    戚修凛神色冷然,眸底却让人捉摸不透,半晌,他冷笑一声,將药方捏成一团丟到地上,皂靴便踩了上去。

    “哎,爷,您怎么把这方子给丟了,不是您让我……”方才在灶间,听到秋兰求救的声音,正是世子让他帮忙。

    怎么转眼,就把人家的东西丟了。

    “你去查查荷香的出身,跟徐家有什么干係?”戚修凛不相信一个丫鬟能跟主母的字一样,且荷香那容色,尤其眉眼,与徐灵君有几分相似。

    他心里那团疑惑,渐渐滋生出阴谋,而这件事,他不希望是自己所想。

    铁衣捡起药方,扑了扑泥土,重新揣进怀里,虽对主子的吩咐有疑惑,到底没问出口。

    当天铁衣就在府上摸排荷香的出身。

    漪澜院內

    徐卿欢给自己揉了穴位,又喝了不少温水,身体没那么烫,却依旧浑身无力。

    见到秋兰失魂落魄的,还以为被嫡姐发现。

    “不是的姑娘,我走的时候不放心回来给您盖被子,错拿了您写的药方,眼下被世子爷的侍卫拿走了,他说,会让赵嬤嬤给您送药过来。”

    徐卿欢心头一惊,却又不住安慰自己,世子日理万机才不会注意她写了什么东西。

    忐忑的等了半个时辰,趁著嫡姐去慈念堂的功夫,赵嬤嬤就把汤药送到她手上。

    赵嬤嬤以为她犯了错才不敢找世子夫人求药,“咱们做奴婢的,主子说往东便不能往西,否则,就有吃不尽的苦头,荷香姑娘你可莫要做糊涂事。”

    说完,迟疑的看著她,“不过若你真心跟铁侍卫的,只要世子爷允了,也算一件美事。”

    徐卿欢一口汤药差点呛著自己,她忙解释,“不是的……”

    “我都理解,毕竟我也年轻过,铁侍卫又是世子爷最得力的侍卫,有著大好前途,模样儿俊的很,你若真能跟著他,不差的。”

    赵嬤嬤碎了会嘴,说的徐卿欢解释不清。

    未免传出更多难以解释的传言,徐卿欢只能鋌而走险的去假装“偶遇”铁衣。

    她这次病了好几日,蔫蔫的,做什么都提不起力气,落在徐灵君眼里就觉得她狐媚惑人,越发的厌恶她。

    三日后,徐卿欢便画好了胎记戴上面巾,还將给赵嬤嬤孙子买的玩具一併带上。

    之前银霜在世子爷面前乱说话,是以后来徐灵君就让她每日在府里晃荡一圈,也好让人知晓她是夫人买回来的丫鬟。

    小石头开春后刚满六岁,正是活泼的年纪,见著徐卿欢笑的露出豁口的牙。

    “嬤嬤,上次你来送药,我一时没想起来,这是给你买的衫子。”做戏做全套,徐卿欢没忘记在世子面前说的谎。

    赵嬤嬤爱不释手,“居然是我穿的尺寸,你真是有心了,还给小石头买了这么多东西,等会我把银钱给你。”

    她推拒几句,瞅准时机,看到铁衣过来便扬声道,“上次嬤嬤误会了,我其实,早有了心上人,此生我只会嫁给他。”

    赵嬤嬤惊的瞠目,“这么说,你不喜欢铁侍卫啊?”

    不远处,斑驳树影下,铁衣一个踉蹌,脸上浮了红晕,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爷,您千万莫误会,我从没说过喜欢她啊,赵嬤嬤怎么乱点鸳鸯,再者,荷香她是……”

    是徐侍郎的外室。

    戚修凛长身玉立,天青色的衣袍衬的他身形修长,俊美五官微微绷紧,瞧不出半分情绪。

    以前在军营里,铁衣见识过世子发怒的场景,不过该打打,该罚罚,雷廷命令直接就降在犯错的將士脑袋上。

    自从回了京,铁衣还是头回被世子弄的疑神疑鬼。

    就在半个时辰之前,他最终確定了荷香是无籍的流民,许是从某地逃难来的,所以没有户籍,被夫人买回来,跟夫人的兄长“一见倾心”。

    所以荷香的心上人,估摸就是徐侍郎!

    老天爷,这是什么鬼热闹。

    铁衣大气不敢喘,却竖起了耳朵仔细的听著那边两人对话。

    戚修凛远远就瞧见了荷香,她依旧穿著朴素寡淡,没有脂粉面巾被吹起,隱约看到一块暗红胎记。

    但她脸色稍显苍白,唇瓣淡粉,笑意盈盈。

    “你心上人叫什么名字啊?在京都做什么的,长得如何啊?”赵嬤嬤知晓荷香长得俊,要不是胎记,比夫人还要美上几分。

    徐卿欢手里拧了木马的机括,“算不得什么大人物,但待人宽厚温和,是个谦谦君子。”

    呵,谦谦君子,当真的是徐知序。

    戚修凛捏了捏手指,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阴沉,偏此时,小石头拉著荷香去看他刚养的小黑狗。

    荷香那日承欢之后,身上总有气无力,精气神还没养好,也未注意树影下的身影,到了近前才看清楚。

    哪里还能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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