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也要被迷乱心智,更何况戚修凛这样血气方刚的郎君。
可他走了,走了!
徐灵君心里憋得鬱闷无处发泄,便想著徐卿欢那贱婢白日故意“偶遇”兄长,是她失策,没有让人跟著对方一起去偏院。
“嬤嬤,我心头的火气不消不快,你去把她给我弄出去,今晚,便让她好好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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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修凛回了书房,喝了几壶凉茶,依旧难解心头火热,反而隨著时间推移,那种烧起来的感觉越发强烈。
铁衣看著世子直灌冷茶,不解的问,“爷,公事不是都处理好了吗?您怎不在夫人房內休息啊。”
说实在的,这个时辰了,他已经要睡了,还被薅起来,过来伺候。
铁衣去磨墨,瞪著眼,看到世子笔下迥劲的大字,写的越来越凌乱。
“爷何时学了草书,写的倒是別有一番……意境。”
看不懂,笔跡都连成一团了。
戚修凛深吸口气,静不下心来,便丟下狼毫,去了落兵台边,拿起长刀出了门。
铁衣忙跟出去。
偌大的空地,皎月当空照著院內的一草一木,他家世子爷仅著了件单衣,身如游龙,脚走疾风,將手中的长刀舞的颯颯作响。
且每一招式都夹著急躁,仿佛面对敌寇,要將对方劈成十八半。
如此操练了大半个时辰,戚修凛流了一身汗,麻痒消失不少,只是依旧口舌乾燥,便將长刀往后一丟,直拋入铁衣怀里。
他则大步往外走,想寻一处幽静的地方好好让自己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