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不信了,但也觉得奇怪,世子爷怎么会为了个丫鬟动怒。
是觉得荷香姑娘辱没了国公府的风气?
戚修凛却並非生气,而是另有思索,荷香一个小奴婢,被徐灵君买到府上做侍婢,却没有做粗使杂活,反而日日在房內不出门。
细想他在漪澜院的几次,早膳从未见过她。
如今荷香又与徐知序有了首尾……
他眼底愈发的幽沉,淬了寒冰一般,任何人也休想在他眼皮子底下拿捏国公府。
若徐灵君生了异心,他照样容不得。
此时的国公府內,曹氏先將那根百年老参送给了太夫人,又与戚夫人话家常。
“早前就想来探望一下太夫人,如今贤婿回来,咱们两家多走动,待来日灵君有了身孕,这府上也便更热闹了。”
还没影的事,经曹氏一说,立时缓解了她贸然拜访的尷尬。
戚夫人让人沏了上好的茶水招待,“这是自然。”
当日相看徐灵君,便是因为她有旺夫旺子的相貌,加上才情学识在皇城卓然,才会著急的想在儿子出征前將人娶回来。
太夫人已是耄耋之年,不能久坐,没多大会便被人搀扶回了內室休息。
眼见著天色渐晚,曹氏便起身同戚夫人言说,“灵君虽双十有余,有时还是孩子心性,若犯了错亲家亦是母亲,怎么罚都可。”
“她乖巧懂事,这几年帮著我操持家事也著实辛苦,亲家便去看看她,与她说会儿话。”
曹氏便领著嬤嬤去了漪澜院。
徐灵君已经听到赵嬤嬤说了母亲来国公府,此刻已然焦灼的来回踱步,听到脚步声,立时回头。
赵嬤嬤与徐嬤嬤两人候在门口。
“母亲,萧家到底怎么样了,您这边到底什么时候能杀了萧凌?”
曹氏板著脸。
“张嘴闭嘴就是杀人,我教的那些规矩礼仪都学到哪里了,真要杀了萧凌是那么容易的事?这事你不用著急,娘已经著手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