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佳,“何事?”
“嬤嬤,这是昨日我为了留在书房,从世子手上借阅的诗集,麻烦给嫡姐送过去,还有,昨夜世子並未与我同房,只,用了別处。”
她羞於说出口,毕竟从未与外男如此亲密过,而且世子爷彪悍如猛虎,即便未有实质依旧让她吃不消。
孟嬤嬤一愣,心头突突跳起来,抢过诗集来不及训斥她,转身出了耳房。
她躬著身子进了正房,听著內室里传来姑娘跟世子的声音,急的没控制住扬声打断夫妻间的密语。
徐灵君脸色不虞,“夫君稍等,我去去就来。”
戚修凛面色淡然垂眸翻阅那本诗集。
徐灵君出得门看到孟嬤嬤手里也有一本诗集,登时愣住,“怎么回事,你手上怎还有一本?”
“姑娘,这本是昨夜二姑娘从世子爷那儿借来的,那死丫头居然没告诉姑娘,姑娘可有说什么让世子误会的话?”
徐灵君脑子发胀,太阳穴突突直跳,转头看向內室。
她的夫君英朗俊美,清贵冷冽如山间修竹,可方才竟没有点破,难道是察觉到了?
她不敢细想,指尖颤抖的拿过诗集,“並未,嬤嬤速速去將平日给徐卿欢的助孕药送来,眼下,只有让世子怜惜才能打消他的怀疑。”
孟嬤嬤即刻去办。
这厢的徐灵君稳下心神,迈步进去,嘴角掛著盈盈笑意。
“夫君瞧我这记性,其实昨夜妾身便从夫君处借了本诗册,当时太累了,一觉醒来便还以为是记岔了,倒让夫君看了笑话。”
她紧张到额上冒了细细的汗,走几步,便扶著额角,做出要晕倒的架势。
戚修凛阔步上前,虬劲结实的双臂顺势接住她,隨即他轻皱眉头。
她是將脂粉铺子的胭脂全部用到身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