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几秒钟后，传来吉伊古丽难以置信的声音。
“一个亿？一个月？你疯了？！”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
冷银语气淡然。
“现在，秦枫的时间是我的，麻烦你不要打扰我们工作。”
“等等！”
“秦枫，把电话拿回去，我有话跟你说。”
吉伊古丽低呼。
秦枫无奈地从冷银手里拿回手机，关了免提，放到耳边。
“古大影后。”
“秦枫，缺钱你早说啊！不就是一个亿吗？我也出得起！这样，只要你答应我，每个月陪我演出一场，或者参与我的专辑录制，签满一年合同，我现在就可以先预付你一个亿！不，我直接给你一个亿，后面你再慢慢履行合同就行！”
这条件，简直优厚到离谱。
预付一个亿，后面再慢慢工作，等于白送钱。
冷银在旁边隐约听到了，脸色一沉，立刻扬声道。
“吉伊古丽，你别做梦了！秦枫现在是我的顾问，我们马上要签合同了！而且，我开的一个亿，一个月！不是一年！”
吉伊古丽在电话那头急了。
“冷银你闭嘴！秦枫，我先认识你的！你要讲先来后到！”
秦枫一个头两个大，这两个顶级女明星，怎么像小孩子抢玩具一样？
他揉了揉眉心。
“两位，”秦枫深吸一口气，声音提高了一些，打断了电话里和身边的争吵，“先别争了，我有一个提议。”
吉伊古丽和身边的冷银同时安静下来。
“什么提议？”
秦枫缓缓道。
“或许，我们可以同时进行？你们两边，我都接，一人一个亿。”
“不行！”
冷银和电话里的吉伊古丽同时脱口而出。
冷银皱眉，“你想都别想！我的独家顾问，怎么可能同时去帮竞争对手？”
吉伊古丽恼火，“秦枫，你这是想脚踏两条船，也得看船乐不乐意！”
秦枫不慌不忙地开口。
“你们请先听我说完，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这么多年，你们一直是‘死对头’，粉丝也分成两派，斗得不可开交？”
冷银和吉伊古丽都沉默了。
秦枫继续道。
“因为你们风格相近，却又各有特色，形成了最直接的竞争关系。
“但换个角度看，正因为有对方的存在，才一直激励着彼此进步，也维持着市场对你们这一类型歌手的关注和热度。这叫相爱相杀。”
“你想说什么？”冷银挑眉。
“我想说的是，市场需要多元化，如果有一天，你们其中一方彻底压倒了另一方，形成一家独大，短期内或许风光，但时间久了，观众会审美疲劳，与其让新人上位，为什么不维持现有格局？”
吉伊古丽和冷银沉默。
一山不容二虎，但如果这座山足够大，资源足够多，两只老虎互相制衡又互相促进，或许才是最稳定的状态？
“你的意思是？”
吉伊古丽迟疑。
“我的意思是，这个月，我以神秘音乐人X的身份，同时为两位女士的新作品提供核心创意和编曲支持。
“我们可以对外营造一种竞争氛围，但实际上，我会确保两位的作品在保持各自特色的基础上，又能形成某种奇妙的呼应和对比，从而引爆更大的市场讨论。
“这样，两位都能突破瓶颈，获得关注，而我……”
秦枫笑了笑。
“也能拿到我应得的报酬！
“三赢！”
两边安静了片刻。
“我考虑一下。”
冷银先开口。
“听起来，有点意思。”
吉伊古丽的声音也少了**味。
“不过，我想知道你从哪儿知道的消息，我来冷大明星这了？”
秦枫笑道。
吉伊古丽没隐瞒，直接回道。
“是冷银工作室的录音师，姓王，他偷拍了视频发给我了。”
秦枫道。
“好，我知道了。
“古大影后，如果方便的话，不如你来冷银这里一趟？我们三方当面把合作细节和合同敲定。”
吉伊古丽干脆道：“好，我现在就过去。”
挂断电话。
秦枫对冷银点点头：“她马上过来。”
冷银“嗯”了一声。
秦枫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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