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的官员勾肩搭背,满脸盪笑地从远处街巷走来。
掌刑殿缉拿不法,偶尔兼职下城管的工作也没什么大问题。
当然,若真要按职责划分,驱赶守藏馆附近的流民,如今该由担任王都防务的玄鸟卫来办。
但————还是同样的道理,这事传出去名声不好听。
秦丹这人护短得很,因为邓嬋玉的关係,早把玄鸟卫当成自己人,自然不想让玄鸟卫吃亏。
就在掌刑殿官员即將抵达守藏馆所在的街巷时,那青衣老者却忽地掐了几下指节,嘆气道:“清净难得,纵是守藏圣地也不復当初了。”
说罢,老者拍了拍青袍上的灰尘,迈步离开。
待掌刑殿官员来到时,对方早已不见踪影。
“咦,人呢?怎么不见了!”
官员挠了挠头,嘀咕道:“难道提前走了?算了,反正我来过了,林家子答应我的那场酒可不能少!”
馆中,秦丹去见了灵珠子与涂眠月后,回到木屋刚歇下没一会,便见涂孟君过来,道:“老师,那老者还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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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意思,掌刑殿的人没把他赶走?”秦丹奇怪道。
“不是。”
涂孟君无奈道:“掌刑殿的人来了好几次,可每次那老者就像是未卜先知般,提前离开。掌刑殿的人还特意蹲守了两次,都不见对方影子,等他一走,那老者便又坐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