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的,绝对必死无疑,毫无生机!”
“但玄鸟卫不同,玄鸟卫几经削弱,真正有实力的將领都被邓九公带去了三山关。”
“如今玄鸟卫的实力远不如曾经,明面上实力最高的甚至是邓嬋玉这个年青一代。”
“可相应的,玄鸟卫將领修为不足,背叛人族的概率也越低。纵然有一两个將领背叛,可等我拿出太史手令,大势所趋下,他们也只能继续蛰伏,这就给了我从中操作的余地。”
“另一方面,玄鸟卫高端战力虽然不足,可只要结成军阵,哪怕面对大神通者,也能抵抗!只要能抵抗,不让我瞬间被宰了,我就有操作的余地,毕竟————
殷朝的大神通者,总不至於都投了神明吧?”
秦丹深吸口气,在心中谋算利弊,最终作下决定,向武元化沉声道:“既然邓將军不在这,那我们就出城。”
“出城?”
武元化本就是紈絝子弟,皇后与母亲在他眼前被王庭卫格杀,已让他既悲愤又惶恐,此刻已成了无头苍蝇,自然不可能有任何意见。
秦丹在废墟中寻了两套破破烂烂的粗布麻衣,与武元化一起换上,有让他在脸上弄了些尘土泥浆作偽装。
王都受灾后,似这般难民各处可见,毫不起眼。
秦丹也不知晓这些偽装有多大用处,但总算聊胜於无。
王都城墙早已在灾中垮塌,四处漏风,二人也无需去城门,寻了个方向便朝城外赶去。
“那片城墙垮了个大缺口,咱们顺著那边出去。收起你那幅公子作態,弓背缩腰低头,別引起旁人注意。”
秦丹嘱咐一句,带著武元化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