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丹一本正经地道:“我不知道,但这话辛女官说的,肯定没错。所以青丘国遇到的灾难,肯定也和你没关係。小丫头,你根本没那么重要!”
“可是香姐姐是因为我才落得今天这地步————”涂眠月下意识反驳。
秦丹不接涂眠月的话茬,只道:“对啊,所以我才要救她,为她重塑身躯啊!”
“可————嗯?老师你能救香姐姐?”涂眠月眼睛一下瞪得滚圆,不敢置信地喊出声来。
“是啊!我刚才没和你说吗?”
秦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大惊小怪地咋呼几句,便將涂眠月从悲伤自责的情绪拽了出来。
涂眠月顾不得多问,忙拉著秦丹来到香妃身前,道:“那,那老师你快救啊!
”
“你当吃饭呢,张嘴就行是吧?你的香姐姐修为那么高,为她重塑身躯很累的,而且要做很多准备!”
秦丹故意逗涂眠月著急,不去看她,反而扭头望向香妃。
正说著,旁侧的香妃大抵是受噪音干扰,也缓缓睁开眼睛,入眼便与秦丹的目光对视在一起。
香妃眨了眨眼睛,抿嘴一笑。
纵然她此刻满身伤痕,脸上沾染灰污,可仅是抿嘴轻笑,仍有百媚横生,令人怦然心动。
秦丹同样被她笑得心跳加速,热血盈沸。
但经歷过好几次类似经歷的秦丹,此刻已有了应对办法。
他面无表情地抱起身边的涂眠月,挡在自己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