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身体立马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整个倒向对方,面上依旧正经无比,诵读文章:“沸繅丝,杼织布,耜起田,耒耕土……”
大院內,郎朗的诵读声响起,竟连外边那不断轰动的心跳声也压了下去。
涂眠月席地而坐,望著已半躺在自己怀中仔细教授少年们文章的秦丹,一时间有些出神。
她很不理解。
为什么这个性情厚顏,底色无耻,总能抓住一切机会占女孩便宜的禽兽,能写出这等朗朗上口,甚至能祓除天神力量的文章。
“莫不是我想错了。其实老师只是看似贪慾好色,本质上还是一个君子?他故意作出这副模样,其实只是想缓解我的情绪,不让我太过担心?”
涂眠月打从心底里,想为秦丹的不雅举动进行辩解。
但下一刻,许久不见涂眠月反抗的秦丹,又悄然將手下移。
“算了……老师果然还是个禽兽!”
涂眠月为秦丹辩解的想法立刻便消散的点滴不剩,同时忍无可忍,狠狠在秦丹的手背上掐了一下!
“嘶!”
秦丹疼地倒吸一口凉气,险些喊出了声。
下首正仔细跟读文章的少年们诧异抬头,便见秦丹又正襟危坐,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继续念道:“儂齐力,氓安宅……看什么看?都好好背书!课堂上怎么能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