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不曾听闻此事。现如今,恐怕馆中也无人能为公子授课!”
“不慌!”
武元化咧嘴一笑,语气阴惻惻地道:“我父亲早已被我指派了一个老师,让你们馆中的秦丹滚出来!”
“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有何能耐,短短几日,便能將整个王都搅得天翻地覆,无人不知,名头盖过本公子!甚至连我父亲,都指名要我来拜他作老师!”
下人不敢耽搁,扭头便往里跑。
他前脚刚走,商奇祝、候迟弓等贵族少年,正好喝完酒,从婚阁归来。
自馆中大史尽数离开之后,这群贵族少年失去约束,每日无法无天,四处天酒地,好不快活。
秦丹作为修简大史,不论是从身份还是责任来看,都可以將这群贵族少年管得严严实实。
可秦丹又不是他们老子,这些贵族少年爱怎么玩关他屁事,最好死了都不要烦扰到他。
即便商奇祝与秦丹稍有些牵连,那也仅限於朝堂合作。
倘若哪天商奇祝快死了,秦丹或许还会顺手救他一救,可这种贪好酒的事,实在不值得他多劝半个字眼。
故此他对贵族少年所作的荒唐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岂不料,秦丹的默许与放纵,反倒让他在贵族少年中,拉了不少的好感。
“嘿嘿,那个羽人,我和你们讲,真是绝了!那绒羽廝磨的感觉……等等,收藏馆门口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公子元!!!”
候迟弓喝得醉眼朦朧,正与同伴分享婚阁见闻,忽地瞧见武元化的身影,当即嚇得尖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