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了。
“你每次都这样说,爹能有什么好法子!”柳如画吧嗒吧嗒的掉着眼泪,她两个灵根纠缠太深,居然到了无法分清楚的地步。
最让她担忧的是柳云晟的态度!
收徒大会她虽如愿进了大宗,可那是外门,修炼资源少的可怜不说还得干各种杂活。
她实在受不了又让她爹出面接她回了柳府。
回是回来了,可这几日对方看她眼神中透着思量,让她不由得心中烦闷,若不是两人只有她一个女儿,柳府早已没了她立足之地。
想到那日看到的冲天光柱,柳如画埋头痛哭。
为什么?
她只是想要一个单灵根,怎么就如此的难!
宁丽娘也没办法,她只好将车轱辘话来回的说,对宁寒的怨恨与日俱增。
好不容易安抚好女儿,她有些疲惫的回到房中。
修士本就精力旺盛,可她还是感到了浓浓的心累。
“我们再生一个吧!”旁边的柳云晟头也不抬的说道。
“可……”
“没有可是!丽娘,你该明白,父亲出手都无法将灵根抹掉的情况有多严重!要么全毁了,要么这辈子难有存进。”
柳云晟想不通一个小问题为何这般严重,像是上天要如此做似的。
他虽宠爱这个女儿,那也是在不动摇他家主位置的前提下。
如今,只能换号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