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口气咱们是不咽也得咽下去了!但是日子还长着,等以后把大的事解决了,小的说啥也是咱们家的种,得跟着你过日子。这女娃子洗衣服做饭伺候一大家子再正常不过了,到了年纪还能挣一笔彩礼,到时候还不都是你说了算!现在娃娃小,不懂得害怕,以后她就知道啥叫在家从父了!”
张婆子说完安抚似的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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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儿子的手,她也气啊!
昨晚上闹到最后她还真以为是儿子自己个不小心撞的,今天听张三娃说了来龙去脉,她着心肝肺都顶的疼。
可再疼也得忍忍,谁让她们之前在村里就风评不好呢!谁让那包子似的娘俩突然变成了嗑牙铁馒头了呢!
等着吧!以后啊她可不会对冲她儿子拍凳子的臭丫头有一丝好脸了。
“忍忍忍……我忍……”一旁的张三娃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哐当’一脚踹翻了跟前的凳子。
臭娘们,走着瞧!
张婆子眼瞧儿子憋屈的不行,心里直难受。
要说都怪那贱皮子的小娘们,要是把东西早早交出来,他们还用得着这样么。徐春玲也不想想,那些个东西不还是她家三娃的!居然藏着掖着,她没本事生个儿子,以后被三娃抛弃了等着喝西北风去吧!
也不知道那些东西藏到哪里去了,张婆子想到她把那边屋的土墙刮了至少三层都没找到,又一阵的肝疼。
真他娘的贼啊!
“阿嚏……”宁寒揉了揉被灰尘呛到的鼻子,再次把手里的小布袋抖了抖。
等扒拉完里头的东西她终于知道张三娃这么急切是为了啥。
人常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况侍奉母亲,安葬父亲,持家育女的另一半,那是半辈子的恩情,哪怕再过不下去,好聚好散起码是做人的底线。能让他丧尽天良,除了骨子里重男轻女的思想外,只剩下‘钱帛动人心’了。
如果真是这样,张三娃就不仅仅是家暴了,他这是谋杀!
有预谋,有计划的让徐春玲消失,毕竟在农村两口子干架太多太多了,日积月累,哪怕不幸出个意外,别人最多叹一声‘好死不如赖活着,啥事这么想不开’,都不必春夏秋冬四季轮回几载,一个农忙这事的风头就落了下来。
没人会将徐春玲的死怪到张三娃头上,毕竟一个有着精神病的人啥事都能干的出来不是么。
宁寒拿着布袋的手攥了又攥,如果真是这样,她一定会让有关这件事的所有人付出代价!
原身的记忆里从没有出现过这个小袋子,有可能当时徐春玲觉得孩子太小,尚要生活在她的羽翼下,拿着这些钱无异于小儿抱金走于市,抑或是当时她精神愈发失常,对于张三娃她还是有一丝期待吧!期待他能给予宁寒些微庇佑,希望他能看在这些钱的份上好好抚养宁寒长大吧!
但她没有想到,在张三娃眼里生为女孩就是宁寒的原罪,就是任他们剥削苛刻的理由。
一个女娃子,还想干啥!
一个女娃子,还能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