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晚柠扑哧一笑,从袖袋里摸出个瓷瓶来,朝她挑了下眉,“也算是为民除恶了,这是做善事。”
说完她直接將瓷瓶丟给了胡燕,胡燕迅速领悟,立刻將里头的药丸一股脑地塞到了魏巡的嘴里。
这人扣著嗓子眼恨不得將这药立刻呕出来,但药丸却像是水一般,一进口中便直接滑了进去。
陆晚柠这才哎呀一声,故意做出一副有些惊讶的样子道:“都餵进去了?”
“这药的药效可是有些厉害的,一颗便能难受半个月了,你这餵了这么多进去,看样子他这几个月怕是都不好受了。”
说完,也不看魏巡那难看至极的脸色,和桑明月一起进了府。
沈墨跟在两人身后,並不言语。
桑明月却十分的迫不及待,好奇道:“你给他餵的是什么药?有什么作用?”
陆晚柠心情颇好,两人对视一眼,嘿嘿笑了声,她才悄咪咪地捂著唇道:“让他欲望焚身压根无法疏解的。”
桑明月啊了声,“怎么个无法疏解?”
陆晚柠笑得狡黠,“知道什么叫有心无力吗?”
空气似乎沉默了片刻,隨后是桑明月的哈哈笑声。
她拍了拍陆晚柠的肩膀,称讚道:“还是你厉害,我本来还只想著给他下个什么痒痒粉之类的。”
桑明月很是高兴,再过两个月,属於桑府的东西就能都拿回来了,届时她要將魏巡拎到自己爹娘的坟头上,亲手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