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除了觉得荒谬可笑之外,並无其他的什么感觉。
无论这些人是將所有事情推在他母亲身上,还是別的什么,与他而言,都不太重要。
因为他完全不在意,与他而言,不论是母亲还是父王,都不过是两个不太熟的陌生人罢了。
一个他从未见过,另一个,虽然见到了,但却在充斥著利益交换的场合里已经將那点可怜的亲情全都泯灭了。
闽羥王会將他接回来,也只是因为自己年纪大了,没有精力来和那些人爭斗了。
他膝下本就没什么子嗣,这些年死的死,伤的伤,若是秦林彻没被接回来,那这闽羥王的位置很快就要落到旁人手上了。
陆晚柠很是不解,“但你先前不是说你母亲是闽羥人?”
秦林彻这回笑得有些真诚了,“那是对外的说法,当时闽羥皇室这边一直在寻找我的下落,不想让我回去的人很多,一旦身份暴露,或许连明国都没离开,我的命就已经没了。”
“所以,我当时骗了你。”
骗不骗的,倒也没那么严重,陆晚柠並不在意这些。
毕竟她骗秦林彻的更多。
但这一点秦林彻就比不过陆晚柠了,因为她骗再多人,都丝毫不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