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间从相识到相爱似乎也没有占据生命中太多的时间,所以,他或许很快能就能走出来。
陆晚柠想著,要不就以自己想要葬在爹娘身边,哄他將自己焚烧之后的尸骨带回去?
她忍著没说,感觉现在要是在祁慕朝面前说这个话题,他能立刻死给自己看。
两人的悲伤在洛神医两眼冒光地衝进来时终止。
“成了!成了!”
这几日洛神医的嗓子肿得厉害,以至於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沙哑,鸭子一般粗糲。
祁慕朝虎躯一震,两眼紧盯著他,“什么成了?”
“那回加了鼠清草的方子,我又改了改,往里加了两味药材,前两日熬了让阿富契克喝,结果这人原本病得眼看就不行了,今日竟然觉得自己能够下床走动了。”
祁慕朝十分的激动,恨不得立刻就將那药取来给陆晚柠熬上。
结果陆晚柠是个煞风景的,下意识问道:“確定不是迴光返照?”
洛神医:“……”
反应过来,他顿时怒不可遏地对著陆晚柠跳脚,“师父这么多年的医是白行的?迴光返照还是病情好转吧都分不清了?”
训完,他忙不迭地將自己带来的药从箱子里翻出来递给祁慕朝,“就是这个。”
祁慕朝二话不说迅速跑去煎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