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们被这场疫病弄得人心惶惶,总之,药很快便熬好了。
而前来领药的人,更是比她想像的要多很多,长长的两支队伍,大家一领到药立马就喝了下去。
陆晚柠將方子递给那熬药的下人,“就按照这方子来,每日一次。”
“是。”
这个事情解决之后,两人又去了重症病患那边帮忙。
陆晚柠不太放心祁慕朝,隔一会儿就要观察一下他是否有这疫病的症状。
但说来倒是有些好笑,她担心来担心去,一连三日过去,不知是不是因为祁慕朝这常年病怏怏的身体疫病不太看得上,这人没什么问题,但她却病了。
疫病来势汹汹,刚察觉到,陆晚柠便立刻与祁慕朝拉开了距离。
直接搬到了轻症病患的那个院子里,与那些病患们同住。
她还苦中作乐,如此一来,倒是可以根据自身的病情来更加確切地钻研这疫病了。
祁慕朝看上去十分的镇定,但陆晚柠却知道他已经完全慌了神。
这人打算与她一起搬去病患院子里的要求被她严厉拒绝之后,每日一大早就立刻跑去看她。
洛神医如今更是整日埋头在各种药材和医书上,不停地试药,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