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法子可行,这强身健体的方子我来写,我会將这些药熬好,到时候让阿富契克通知他们,直接前去领取就行。”
这般定好,洛神医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三年我虽然不在,不过看样子你也没將我叫你的东西荒废了。”
陆晚柠抿了抿唇,有些难过。
师徒两人如今说起来对於洛神医来说,或许只是三年未见,但对於陆晚柠来说,却已经隔了两个三年还不止了。
前世她將自己的医术藏著掖著不敢声张,怕引来口舌给姨母带来麻烦,也怕陈夫人的责怪和惩罚。
眼下哪里能担得上师父的这句夸奖。
祁慕朝看出了她的难过,虽不知为何,但却將洛神医端过去的那盘牛舌又悄悄地端了过来。
陆晚柠被他逗笑,扭头瞧见师父也盯著他看。
洛神医咂了口马奶酒,笑眯眯地瞧著祁慕朝,多多少少起了点故意找事的心思,“你这身子骨瞧著可不太行啊。”
祁慕朝面不改色,语气算得上恭敬,“夫人已经在帮我调理了。”
洛神医还想说什么,陆晚柠见状幽幽道:“他这身子骨,说起来跟师父还有点渊源。”
“?”洛神医放下马奶酒,指了指自己,“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