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奇,陆晚柠有些拿不准主意,还去找了刘老一起商討,最终两人商討一番,给这孩子开了药。
这药才喝了两日,按理说即便是没效果,也不该將症状变得更加严重才对。
陆晚柠闻言,连忙跟著去了甜水巷。
一进门,浓烈中带些腐臭的血腥味便扑鼻而来。
男孩的爹娘红著眼眶无措地站在一旁看著。
陆晚柠把了脉,眉心紧蹙著。
半晌,鬆开手后她朝胡燕道:“我的银针昨日带回府了,你去医馆里问齐医师借一下他的银针,速度快一些。”
胡燕本还有些犹豫,刚好开口,男孩的母亲似乎瞧见陆晚柠面色严重,心中已经有了些不好的猜测,白眼一翻,顿时昏了过去。
留下一屋子人喊得喊,叫得叫。
她不敢耽误,连忙回了医馆。
胡燕的脚程本就很快,又不放心陆晚柠一个人在那,取了银针回来,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但刚一进门,她就觉得这户人家的眼神十分不对。
那刚刚昏了过去的妇人如今醒了过来,有些讶异的看著她,“陆医师刚刚已经回去了,你们没遇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