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来的。
“小丫头满月了,后日满月宴,姝儿让我来邀请你到时去府上坐坐。”
陆晚柠闻言立刻点头,“我会去的,小傢伙起名字了吗?”
“娇娇。”宴明昌对於这名字显然有些不太满意,在他看来,这名字起的鏗鏘有力一点,將来能防一防小人,宴姝的小名就是起的不够鏗鏘有力,所以才整天情啊爱啊的,被男人哄来骗去。
他这副样子有些好笑,好在陆晚柠生生忍住了。
不过她倒是想到了昨日红菱后面又跟她说了的那些京城八卦。
这通平侯府里宴姝的那个庶子丈夫,据说在宴姝生產之后前去宴家负荆请罪了。
是真真正正的负荆请罪,赤裸著上身,背上还绑著木条,当真是让旁人看了好一番的热闹。
宴家觉得太过丟人,大门一关乾脆理都不理。
据说宴姝那丈夫跪了半天,被气得头昏脑涨的通平侯派人前来拎回去了。
临走之前还叫喊著自己还会再来的。
这可真是好一出浪子回头的戏码。
好在这宴家人看得清,这满月宴既然是在宴家办的,想必是没有让宴姝与那男人和好的意思。
“那两只小猫养得还好吗?”
宴二见她发呆,还以为她是不知道该与自己说些什么,於是绞尽脑汁想了半天,终於找到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