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也是担心你嘛。”
“担心?”祁慕朝气笑了,她倒是也知道担心,於是他乾脆反问道:“你知道这里如今有多危险吗?”
简直就是胡闹,兗州如今就像是一片已经被完全隔绝独立出来的小天地,完全不受管束,太子殿下在这里都能被暗算,出危险,她留在这里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祁慕朝气得不轻,骂她又觉得这人脑子有病八成也听不进去,转身就要去將宋玉喊来训斥。
陆晚柠连忙拽住他的手臂,“別,是我自己非要来的,你去怪宋將军干嘛?”
见祁慕朝依旧绷著脸,陆晚柠撇了撇嘴,“这里是危险,但你都能呆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行?”
祁慕朝已经发不出火了,“我是男子。”
这种危险对他来说司空见惯,但他却並不想让陆晚柠置身於这样的危险之中。
“那又如何?”陆晚柠反驳,“宋將军不也是女子?”
那如何能一样?
先不说宋玉那一拳头能抡死四个人的力量,就说这宋玉跟他又没什么关係。
別说她来兗州了,她就是跑皇帝面前叫囂,让皇帝立刻砍了她的脑袋,祁慕朝也管不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