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一定要能吹,敢吹,大胆吹
些愤愤,但也没迁怒於旁人,只嘆了口气,看向陆晚柠,“怎么是他送你回来的?”

    “我刚刚回去的时候经过回春堂,遇见他们家的下人求医,说是家中有人生產血崩,但刘老又刚好不在,就跟著去了一趟。”

    桑明月对京中的事情摸得比她清楚多了,闻言立刻道:“那应当是他的妹妹宴姝。”

    “这晏姝被家中娇养的极为天真,去年的时候不知怎得拋开家中替她寻好的夫婿不嫁,非要嫁给那通平侯府里的一个庶子。”

    “宴家人拗不过她,只好隨了她,陪嫁诸多,让她带去了通平侯府,但她选的那丈夫虽是庶子,心却野得很。”

    “一张嘴言巧语的可不止会哄她,外头的鶯鶯燕燕更是没少哄,而她丈夫的姨娘,又是通平侯极其宠爱的妾室,待她也並不好,日子久了,夫妻两个生出嫌隙,但她自己愿意嫁过去的,也不好总是跟家里诉苦。”

    “她在宴家生產,想必是跟夫君闹得有些不愉快吧。”

    陆晚柠听完轻轻嘆气,只觉得女人的命运就是如此不由人。

    她隱约记起前世的这个时间点,通平侯府好像是出了些事情跟宴家闹得不可开交。

    因著陈府出嫁了的大姑娘回家说了几句,她给陈夫人倒茶时跟著听了一些。

    似乎是宴家的女儿难產没救回来,宴老爷领著两个儿子去了通平侯府,非要一剑將那害死女儿的男人捅了。

    当时没捅成功,但后来秋猎的时候,宴家的二公子似乎循著机会將那通平侯府庶子的腿给射残了,从那之后,宴府便算是彻底的和通平侯府决裂了。

    通平侯府支持二皇子,原本保持中立的宴府则直接站在了太子那边。

    惹得二皇子因此对通平侯府好一番迁怒。

    桑明月將帐本递给了吴掌柜,有些高兴,“这宴夫人性格好,在京中结交的人脉甚广,尤其是那甄尚书的夫人,与她关係甚好,有了这两个人,你想要迈进那些权贵圈子的第一道门这不是已经打开了。”

    陆晚柠也觉得是这个道理,扯了扯唇角,“这倒是巧了。”

    毕竟她在跟那个下人走之前,並未想到这个难產的妇人是宴家人。

    单纯只是因为想要救人一命罢了。

    吴掌柜的原本垮著的脸如今也好看了许多,看样子桑明月在这没少跟他掰扯,进展还算尚可。

    他將写好的牌子给陆晚柠看了一眼,確定无误之后便打算掛出去。

    陆晚柠瞧了眼牌子上的內容。

    这原先定好的规矩下面,特地写了行小字,急症,重症,疑难杂症患者优先。

    这样一来,这义诊的作用算是发挥出了最大的用场。

    至於那些头疼脑热的病人,若是中了签便由馆里的其余大夫免费医治。

    桑明月问他,“可还有什么要添上去的?”

    “没了,我觉得这样就很好。”

    吴掌柜的將牌子掛出去,起初那些人还以为是这回春堂要盘出去了,走近一瞧,见是这义诊的通知。

    回春堂虽然说名声不如云雀馆,但也算是京中颇为有名的医馆了。

    馆里的大夫除了陆晚柠之外,还有几个年迈的老郎中。

    所以这一个月两次的义诊,对於百姓们来说还是很诱人的。

    於是一群人七嘴八舌地问起来。

    “这意思是只要中了签的人,不管治什么病都不要银子?”

    吴掌柜:“不要。”

    “那要是治不好呢?”

    吴掌柜的大手一挥,大言不惭,脸不红心狂跳地將陆晚柠吹上天,“要是陆医师都治不好,那就没人能治得好了。”

    这是桑明月特地叮嘱的,一定要能吹,敢吹,大胆吹。

    是以他即便有些心虚,但脸上却半点不敢表现出来。

    “你这话说得未免太满了些,人家云雀馆的刘老都未必敢说这样的话。”

    吴掌柜:“那你们便去云雀馆看去。”

    “那若是中了签,能不让这陆医师看诊,换其他的医师吗?”

    吴掌柜:“可以,但要收费。”

    眼看这些人顿时嘘声一片,好似他们这义诊已经到了强买强卖的地步。

    吴掌柜的清了清嗓子,“我知道你们对陆医师有所质疑,但这人是我们回春堂了高价聘请来的,也不瞒你们,之所以做义诊,就是为了让你们看到这陆医师的能力,否则,你们只觉得她年轻,便对她的医术多有轻视。”

    说完,他也不过多解释,留下这些人对著那牌子研究討论,转身便进了医馆。

    桑明月说了,不用解释太多,倒是这义诊前来的人都必定会爆满。

    別说看诊的是陆晚柠了,就是隨隨便便找个江湖郎中坐到这里,只要不收诊金,这些人也必然会挤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