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朝双手环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这人开了口之后,你打算做什么?”
“將她送到三夫人那,这人到了她手里,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话说陆晚柠也没想到三夫人会这么墨跡,找了这么些时日都找不到这个乳娘的身影。
若非如此,哪用得著她出手。
三夫人一旦掌握到魏巡是陈夫人所生的证据,便会將那陈文简的身份也安在魏巡那个早死的爹身上。
反正死无对证,陈夫人如何说都算是狡辩。
陆晚柠正开心著,突然一停,悄咪眯地看了祁慕朝一眼,慢吞吞地朝他身边挪。
两人紧挨著后,她用手遮掩著小声询问,“里头那三个人犯了什么罪?”
“没犯罪。”祁慕朝笑眯眯地,“我只是单纯的看他们不顺眼。”
陆晚柠白他一眼,“骗人,长青都说了那些人就该下地狱的。”
祁慕朝轻笑著不再开口,显然没有將那三个人的身份告知与她的意思。
她也很识相地不再继续询问。
两人靠著假山,不远处长青正有些僵硬地哄著那个哇哇哭著的孩子,陆晚柠抬头看月亮,觉得今晚的月色一般。
似乎看出了她的无聊,祁慕朝不知从哪里摸出一袋鱼食递给她。
陆晚柠没吱声。
他朝著池塘抬了抬下頜,“餵啊。”
陆晚柠:“……你觉得这黑漆漆的就算是鱼食丟进去我能看得到鱼吗?”
祁慕朝乐了,“又不是丟进去让你吃的,鱼能看见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