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而祁王妃则拉著陆晚柠的手去了自己房中,“走,给你看个好东西。”
祁王妃拉著陆晚柠回了房,拿出这几日她和祁王爷外出时淘到的宝贝来,
小木匣子放到陆晚柠面前,又去翻別的。
陆晚柠將木匣子打开,顿时眼睛一亮,“好逼真的木偶。”
那是个木头雕刻出来的,脸上勾勒了脸谱,十分精巧的木头娃娃。
木头刻出来的小小髮髻上,竟还镶了几颗珍珠。
祁王妃回过头来笑笑,“你拿出来瞧瞧,可不只是逼真呢。”
果真是不只逼真,这娃娃的每个关节都能活动自如,点一点这娃娃的脑袋,竟还能点一点头。
见她喜欢,祁王妃也十分高兴,“这都是这几日跟王爷在外面閒逛的时候遇见的稀奇玩意,不值钱,但是瞧著新奇,你挑一挑,喜欢的都拿你那里去。”
陆晚柠只拿著这个小木偶,笑笑,“那我岂不是要夺人所爱了?”
“这说的是什么话,”祁王妃嗔她一眼,走过来点了点她的脑袋,“你喜欢便是最好的。”
她突然顿了顿,陆晚柠看过去,祁王妃再次开口,“话说你嫁过来的这些时日,似乎都没怎么出去玩过,安之是个不会体贴人的性子,想来也没跟你提过,要不你们两个也出去走走?”
这倒是陆晚柠並未想到的,她一愣,下意识拒绝,“还是算了……”
话被祁王妃打断,“你可是担心安之的身体?”
“那倒不是,”祁王妃知道她会医术的事情,陆晚柠也並未刻意隱瞒,“夫君的身体儿媳自然是清楚的,也没有差到这种地步,是儿媳的问题罢了。”
陈府里的事情尚未结束,桑明月估计要不了多久也会找过来,
如今她是脱不开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