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醒了,我便去厢房休息了,等明日一早,咱们再一起离开。”
刚走出两步,宋玉突然喊住她。
陆晚柠回头,见宋玉皱著眉头指著地上的东西,“那是什么?”
是那个被她攥得快要破损的盘扣。
听胡燕说这兴许是宫里的东西,陆晚柠今日便將这东西带著想要问一问祁青瑶是否见过,结果这一遇袭让她將这件事忘了个彻底。
她將盘扣捡起来,回头却瞧见宋玉的眉头依旧皱著。
心念一动,陆晚柠问道:“將军见过这盘扣的款式?”
宋玉道:“我可否仔细瞧瞧?”
当然可以。
陆晚柠连忙將盘扣递给她。
盯著瞧了片刻,宋玉確认般地点头,“这是闽羥的样。”
“闽羥?”陆晚柠並未听说过这个地方,“那是哪里?”
“与南疆相邻的一个小国,三年前的时候我曾去过一次南疆,无意中被人带去了闽羥,在这地方待了半个多月,”她拨了拨盘扣,“你瞧著这盘扣像什么样?”
“像是某种植物的叶子。”
“没错,这是闽羥特有的一种植物,因这种植物只有闽羥有,闽羥人便很喜欢將这植物做成各种各样款式的东西。”
这並不奇怪,就好比南疆也有许多植物是只能在他们国家的环境中生长的。
那种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惊喜感將陆晚柠环绕,可隨即涌上来的是疑惑。
闽羥,这个她甚至听都没听说过的地方,爹娘是如何得罪了这里的人呢?
难不成,是她找错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