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朝眯了眯眼睛,但並未拆穿她,而是继续问道:“若当真是毒,为何太医院的太医全都诊断不出来?就连刘老都不敢確定?”
当然是因为她师父平日里就喜欢钻研这些东西,这十月期从研製出来就没用过。
她师父那人平日里对这些毒宝贝的很,哪怕別人开再高的价格,他不想卖都不会理会。
以至於陆晚柠压根不敢將这毒跟她师父的关係说出来,免得给师父惹得一身麻烦。
“这也没什么奇怪的,我刚刚也说了,这十月期因顏色太过显眼,和味道极苦而甚少被人选择,若是想要用毒害人,无色无味的毒药显然更加方便,所以知道这十月期的人本就很少,那些太医没见过,自然就不知道了。”
她回答得十分坦荡,毫不心虚,“至於刘老,他或许猜到了是毒,但是什么毒却並不敢確定,我这也是因为侥倖听师父说过一嘴才能看出来的。”
但眼神中的那些许闪烁却已经让祁慕朝大致猜到了些什么,他並未点破,毕竟如今解毒才是要紧的事情。
这日之后,祁慕朝似乎忙碌了许多,一连几天,陆晚柠都没能见到他的身影。
好在这对陆晚柠来说是件好事,两人就这样互不干扰地相处著。
在房中待了一天,陆晚柠將胡燕喊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