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桑府,听闻是回春堂的陆大夫,门房立刻將两人往里引,“大夫快快请进,小的这就去我们公子那知会一声。”
陆晚柠在前厅坐著喝了口茶,屁股尚未坐热,刚刚的下人便立刻赶来將两人请去了魏巡的住处。
要说这桑家不愧是京中首富。
院中的一草一木看上去皆不寻常。
这般炎热的天气,院中却鲜锦簇,无论期是不是这个季节的,如今都在怒放。
但与这桑府里团锦簇的景象截然相反的,是如今桑府里的寂静无声。
偌大的桑府里似乎没几个下人存在,一路走来,除了这门房连个洒扫的下人都没见到。
快到魏巡住处的时候,她停下步子看著那株叶子如同密齿一般的绿植,有些疑惑,“这是什么树?”
门房道:“这是我们老爷当年去南疆的时候从那边带回来的,听说咱们明国没有这种植物。”
陆晚柠多看了两眼这植物,点了点头,跟著走进去。
魏巡房中站著个手握长剑面容冷硬的侍卫,似乎是特地保护他的安危的。
往前走几步,陆晚柠瞧见魏巡如今的状况。
与前世后来的光鲜亮丽不同,此时的魏巡狼狈至极,只比前些日子她救的何茂山好了一点点。
桑明月捅了他两刀,两刀皆在腹部。
要说这人也是命好,两刀竟然没一处是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