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脸去才让明灯大师指点一二,”她看著陈文简,“你母亲如今神神顛顛的仿佛被鬼上身一般,你可知明灯大师如何说的?”
不等陈文简回答,她便继续道:“咎由自取!大师说她咎由自取!”
老夫人喘著粗气,“这些腌臢事情本不该入你的耳,可若是不让你看著,听著,恐你將来会如你爹这般混帐!”
“今日你们既然都在这里,便都听听看,將来也好当作教训。”
她拍著桌子,怒斥陈老爷,“你今日便如实將柳院里的那位到底是如何出的事一一给我说来!”
柳院二字一出,陈老爷的面色唰地便白了,心中的猜测再次被验证,颤声道:“明,明灯大师说如今是柳院里的那位在作祟?”
老夫人怒瞪著他,而陈老爷的面色很快便恢復了平静,“若真是柳院里的那位作祟,那本就是她自作孽,如何能怨得了旁人?”
想到当初的事情,陈老爷的语气也不太好,“儿子这就去请些道长过来。”
“站住!”
老夫人喝止他,“今日晚柠回门,世子如今也在,你是想让这府里的腌臢事情传遍京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