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信鬼神,只觉得是有人在搞鬼,於是抹著眼泪对陈文简道:“这是有人想害夫人啊。”
“老奴从未听说过这些给人看病的大夫还会算命的,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如何能做得了真,咱们夫人为了陈府辛苦操劳了一辈子,没道理如今要被人一盆脏水泼身上。”
看著桂妈妈老泪纵横的模样,陈文简又扭过头去看了眼床榻上的母亲。
语气沉沉,“你將刚刚那大夫说的话给我重复一遍,一个字都不许错。”
……
转眼到了回门的日子,陆晚柠一早便起了床,梳洗一番打扮的美美的要回陈府去看热闹。
祁慕朝倚靠在床榻上看著她梳妆。
她的梳妆檯上儘是祁王妃送来的各种金银珠宝,簪子更是用不尽。
左手拿著支蝴蝶流苏上面镶嵌著莹润珍珠的,右手拿著只牡丹上镶宝石的,朝著自己脑袋上比了比,问祁慕朝,“哪支更好看?”
祁慕朝看了片刻,轻嘶一声,“都行。”
“敷衍。”陆晚柠白了他一眼,对著镜子照了照,將那支蝴蝶流苏的簪子別进发间。
听说昨日陈老爷这两日请了不少的江湖术士去府里看风水,而陈文简则连著两日去回春堂里想要与她见一面。
陆晚柠自然不会那么轻易与他见面。
毕竟这母子二人尚未到最狼狈的时候。
收拾妥当,两人回了陈家。
不管这两日陈家乱成什么样,对於祁慕朝总是不敢怠慢的。
以至於一大早陈老爷就领著人在门口等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