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万箭穿心不得好死
    若是將那渣男杀了也便罢,偏偏那渣男活得好好的,她却只能东躲西藏著苟且偷生。

    陆晚柠最后一次见到她时,她早已经不復当初的意气风发,整颗心都被復仇所侵占。

    只可惜陆晚柠死前都没能见到她要了魏巡的命。

    如今她既然重来了一回,那自然要帮一帮桑明月。

    前世她在陈府里尚且自身难保,对於前世桑明月的境遇束手无策,顶多是替她提供个棲身之地,在她受伤时替她包扎上药,然后看著她继续飞蛾扑火般地冲向魏巡。

    这一世,陆晚柠不想要做任何事情都斟酌再斟酌了,桑明月一心想要魏巡死,她不介意帮她一把。

    而桑明月的弟弟还活著,这对陆晚柠来说可是个非常不错的好消息。

    桑稚羽还活著,就算是为了他桑明月也会振作起来的。

    陆晚柠一双眼睛亮晶晶的,迫不及待道:“世子將桑明月的弟弟安顿到何处了,我能先去见一见吗?”

    “宴会结束你同我一起。”

    心里的一块石头放了下来,陆晚柠心情很是不错,弯著双猫儿眼毫不吝嗇地夸他,“世子殿下做事果真是让人放心,多谢了。”

    祁慕朝哼笑一声躺下来,“你若真要谢,就將那给本世子开的药製成药丸,本世子最討厌那些苦苦的中药。”

    陆晚柠闻言看向他,许是这段时日的相处让她觉得祁慕朝这人没那么可怕,也或许是祁王妃给她的勇气,她竟开口揶揄起祁慕朝来。

    “世子殿下害怕喝药?”

    “什么害怕?”祁慕朝瞪她,“这天底下就没有本世子害怕的东西,是不喜欢,不喜欢能听懂吗?”

    “能听懂,不过世子殿下既然不害怕喝药那就没必要製成药丸了,毕竟汤药的效果比药丸要好上一些,我原本想著若是殿下实在不愿意喝那製成药丸也行,现在看来殿下还是忍一忍吧,毕竟良药苦口嘛。”

    祁慕朝:“……”

    意识到她是在故意调侃自己,祁慕朝直接捏著她的后颈將人虚虚的按倒在草地上,“你故意的?”

    但他显然没用丝毫的力度,陆晚柠顺势笑倒在地,好半晌將笑忍回去,拍了拍他的手,“快起来,还有人看著呢。”

    祁慕朝哼一声鬆开手,“本世子就是不爱喝药,听懂了吗?”

    “听懂了。”陆晚柠从地上坐起来,朝他摊摊手,“但没办法,世子若是想要將这毒祛得彻底,前两个月只能靠汤药来医治。”

    瞧见祁慕朝吃瘪的表情,陆晚柠险些笑出声。

    总算是让她抓住这人討厌的事情了,早知道告诉他这药得喝三个月了。

    不远处的陈文简一颗心早就不在投壶上,目光时不时地朝著二人看过来,还不敢太过明显。

    但这次目光一扫而过时窥见陆晚柠倒在地上的场景,却久久未能移开目光。

    脑海中像是忽然闪过什么,娇美的人儿红著眼瞪他,“陈昭明,你说了要让我做正妻的,要是做不到我也不强求,你提前跟我说我离开便是,夫人如今便看不上我,等你有了正妻,还不晓得我要怎么吃苦呢,我才不要继续呆在这里。”

    “何止是正妻,”男人似乎觉得女人在无理取闹,但他耐心哄著,“我说了只会有你一个妻子,便是妾室都不会有半个。”

    “真的?”

    “千真万確,若是將来我陈昭明动了纳妾娶妻的心,便让我万箭穿心不得好死——”

    女人匆匆捂住他的口,“別乱说,你要是真的有了別人,我就离开,你我再也不相见。”

    陈文简猛地捂住心口,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

    身旁的小宋將军一伸手將他扶住,刻意压得很低的嗓音听上去有些怪异,“陈公子不舒服?”

    陈文简从刚刚那阵心悸中缓过神来,他不知自己为何会產生这种幻觉,只当是因为自己这段时间那种乱七八糟的梦境做多了,才会这般。

    这绝不是应该属於他的心境和情绪。

    以他的性格来看,即便是真的喜欢上一个女人,动了心,也绝不会將这个女人放在太过於重要的位置。

    功名利禄在他眼中才是第一的。

    唯有考取功名才能光宗耀祖,站在朝堂之上,才能为了百姓谋福利。

    陈文简缓缓摇头,“无妨。”

    向小宋將军道了谢后,陈文简打量了这位小宋將军片刻。

    此人据说刚满十九,年纪轻轻便已经成了將军,在圣上面前得了脸,手底下管著的兵更是各个服气,想来往后的功绩还多著。

    若这是位世家公子,陈文简或许不敢乱动念头。

    但这位小宋將军平民出身,家中除了一寡母之外便再无其他亲眷。

    陈家虽不是什么官宦之家,但单凭財富,倒也不是配他不得。

    陈文简暗自琢磨,待回去之后与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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