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萧妄会如何针对自己和闻景焕。
到底该如何是好?
卿梦萱认为现在已经深陷於泥潭之中,在想像之前一样躲在背后算计已然不可能了。
现在萧妄和萧蘅都已经知道了她和闻景焕的身份了。
之前闻景焕躲在暗中,这算是敌明我暗,而且卿梦萱和闻景焕一里一外,二人配合的非常的不错。
现在二人都被关在齐王府这边了,他们有任何的算计也无法完全的施展。
现在別说是想把恆王给救出来了,就算是二人的安危是否能够保得住,这都不好说。
所以卿梦萱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的焦头烂额和发愁。
望著窗外,卿梦萱皱著眉毛低喃。
“你现在心里还有什么计划?你是不是也像我一样在发愁?是不是也在绞尽脑汁想办法?”
“这次是我害了你了,如果我没有被齐王抓住,那你也不会冒险进来救我!”
卿梦萱的心里有些自责,因为要是按照闻景焕的计划,二人至少还是逍遥自在。
即便是救恆王可能会有很大的风险,但也不用面临著现在的这种生死选择的局面。
“你怎么就不听他的话呢?”
卿梦萱的脸上带著苦涩的笑容。
此时萧妄正坐在马车上去往皇宫。
他的脸上的表情微微的有些复杂,这一次他是想藉助著萧蘅的事情拿卿梦萱泄愤。
当然他还有更深层次的目的,那就是藉助著今天所发生的事情,看看能不能把萧蘅直接扳倒。
只要是萧蘅从太子的位置上下来,他绝对不会再给皇后和萧蘅有翻身的机会。
萧妄身边的幕僚看著他一会眉头紧锁,一会又咬牙下定某种决心。
幕僚当然知道萧妄最大的心愿是什么了。
他是个聪明的人,不然也不会在如此关键的时候会跟在萧妄身边。
萧妄就是想让这个幕僚能时刻的帮自己分析和想一些能够达成夙愿的策略。
幕僚笑著对萧妄开口。
“王爷,这次確实是一个好机会,你只要能够放得下面子,使劲的哭闹就可以!”
“在民间有一句话叫做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之前的三番五次的事情已经让皇上对太子有想法了。”
萧妄眼睛一亮,抬头盯著幕僚。
“继续。”
幕僚笑著继续开口。
“皇上即便是想要纵容太子,但是也要有一个限度,所以太子屡屡的突破底线已经让皇上的心里有了芥蒂!”
“如果王爷不闹,这个事情最多只算是小惩大诫,依旧不会对太子有太多的威胁!王爷可以这样……这样……”
萧妄听的有些眉飞色舞了,他觉得还真有可能,於是他夸奖了幕僚两句。
幕僚谦虚的表態。
“这都是王爷能够把握机会,我也只是在推波助澜,等到真实现了让太子下台的目的,后边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做。”
“太子下台了,要是王爷不能及时的把那些支持太子的人拉拢到身边,很有可能还会被皇后和这傢伙翻盘。”
萧妄表情郑重的点点头,隨后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
“本王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萧妄进入皇宫见到了楚国皇帝,他故意的装出了委屈的样子,一副伤心欲绝的態度。
“父皇,儿子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儿子从来没想到手足相残的事情能三番五次的发生在我的身上!”
“我能躲过一次两次,我还能躲过几次,终究有一天我和父皇会天人永別,我就害怕到时白髮人送黑髮人会让父皇难受!”
说著,萧妄脸上露出了悵然若失的表情,一副想明白了的样子看著皇上。
“我想多了,只有太子才是父皇的心头肉,我怎么配让父皇伤心,我还是自请去封地去吧!”
“不,即便是这样,太子也不会放过我的,父皇要是真的心疼我,就把我贬为庶民吧!”
萧妄之所以如此的说,还是把皇上逼到绝路,今天必须要给他一个交代,否则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皇上当然知道在这个事情上对萧妄有所亏欠,他也对萧蘅的所作所为很是厌烦。
毕竟不管是谁都是他的儿子,他怎么可能想见到手足相残的局面。
即便是爭夺皇位,那也是要有底线的,而並非是要弄得皇族內血雨腥风。
现在萧蘅已经几次的突破了这个底线,萧妄又闹到这了,他真的有些不厌其烦了。
“朕怎会不在乎你的感受,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们都是朕的儿子!”
“太子这次做的確实是有些过分了,朕一定好好的惩戒他,让他保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