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海拔5000米的山峰如同一把锋利的鹰嘴,突兀地刺向天空,山脊线两侧的冰川在阳光下泛着死亡的寒光,冰面上布满了深不见底的裂缝,仿佛随时会吞噬一切。
狐狼特战队A组22名队员正沿着北坡的冰裂缝向上攀爬,冰镐凿击岩石的脆响在稀薄的空气中传播得格外遥远,夹杂着队员们沉重的呼吸和靴子踩碎冰面的咔嚓声。
他们的目标是夺取峰顶的印军观察哨——那里部署着一部“苍鹭”无人机控制站,能实时监控我方纵深200公里的动向,必须在天黑前完成突袭,否则夜幕将掩盖敌军的增援。
“还有300米抵达目标区域。”
陆青戈的声音通过喉震麦克风传来,带着明显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
她的防寒面罩上结着一层白霜,镜片后的嘴唇因缺氧而呈现青紫色,眼神却依然锐利地扫视着上方地形。
高海拔让空气含氧量骤降至平原的40%,队员们每攀爬10米就要停下来大口喘气,战术背心里的氧气瓶压力表指针已接近红色警戒区,发出低低的警报嗡鸣。
陆青戈抬手示意队伍暂停,调整了一下背包带,里面装满了爆破装置和通讯设备。
走在最前面的是突击组长“石头”王磊。
这个山东籍士兵有着岩石般坚硬的肌肉和意志,此刻他正用冰镐奋力凿开冰壁,冰屑飞溅在他的防寒服上,凝结成细小的冰晶,在微弱光线下闪烁。
他的战术手套早已磨破,露出的指关节被冻得通红,但握镐的力度丝毫没有减弱,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仿佛与山峰融为一体。
“李队,左侧有冰崩风险,我们得绕开那段雪檐。”
他通过战术电台报告,声音因寒冷而沙哑,同时指了指上方松动的积雪,那里传来隐约的隆隆声。
王磊的呼吸在面罩前凝成白雾,他迅速评估路线,示意队伍向右偏移。
李红紧随其后,她
的M4A1卡宾枪外挂着榴弹发射器,枪身裹着保温套,肩带上挂满了备用弹匣,每一步都踩得扎实。
作为全队唯一的女性突击手,她拒绝了陆青戈让她殿后的建议:“在战场上,性别只有两种——能打的和不能打的。”
此刻她的肺部如同被冰水灌满,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但脚下的步伐依然稳健,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前方,余光扫视着侧翼的阴影。
她调整了一下头盔上的夜视仪,确保随时能切换模式。
其他队员分散在周围,互相掩护着攀爬,战术电台里偶尔传来简短的确认声,气氛紧绷如弦。
风越来越大,云层开始翻滚,预示着一场暴风雪可能袭来,时间正一分一秒地流逝。
上午9时15分,当尖兵赵刚第一个爬上距离峰顶100米的平台时,一阵密集的枪声突然从前方的掩体中爆发。
7.62毫米子弹如同冰雹般砸在冰面上,溅起无数冰碴,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赵刚反应迅速,一个翻滚躲到岩石后,但头盔还是被流弹擦过,留下一道深深的刻痕,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冰风呼啸,卷起雪沫,让视线变得模糊。
“敌袭!印军在峰顶构筑了环形工事!”
赵刚的声音带着急促的电流杂音,他的狙击步枪架在岩石缝隙中,瞄准镜里能看到至少10名印军士兵正依托掩体射击,他们的防寒服上印着“眼镜蛇”特种部队的徽章,在雪白背景中格外醒目。
掩体由冰块和岩石堆砌而成,射击孔后闪动着人影,机枪的火舌不断喷吐。
陆青戈立即下令:“一组火力压制,二组从右侧冰缝迂回,三组跟我正面佯攻!”队员们迅速分散,动作干净利落。
机枪手“老炮”王海涛架起班用机枪,对着掩体疯狂扫射,子弹在岩石上迸出火星,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李红则带领二组沿着陡峭的冰缝向上攀爬,冰镐每插入一次冰壁,都伴随着冰崩的危险,碎冰簌簌落下,队员们紧贴冰面,呼吸在严寒中凝成白雾。
“石头,炸开他们的掩体!”
李红大喊,声音在冰谷中回荡。王磊从背包里取出塑性炸药,用冰锥固定在距离掩体10米的岩石上,手指冻得发僵,但他咬紧牙关操作。
导火索点燃的瞬间,他猛地扑向冰缝,爆炸的气浪将他掀飞,防寒服被碎石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渗血的伤口,剧痛让他闷哼一声。
硝烟散去,掩体的射击孔被炸毁了一半,碎石和冰块散落一地。
“冲!”曜彻的吼声从后方传来,他不知何时已带着预备队赶到,手里的MP5冲锋枪喷出火舌,子弹扫过雪地,激起一道道雪浪。
队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