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采用飞翼布局的无人机能悄无声息地穿透防空网,其携带的毫米波雷达可识别0.1米大小的目标。
此刻,它正将一枚枚末敏弹投向印军的装甲集群。
末敏弹在空中打开减速伞,弹体旋转着搜索目标。
当传感器识别到T-90坦克的热信号时,战斗部立即引爆,金属射流以每秒2000米的速度击穿坦克顶部的薄弱装甲。
在无人机传回的画面中,30辆T-90如同被点名般接连爆炸,炮塔被掀飞到10米高空,殉爆的弹药将雪地染成黑色。
“误差控制在0.5米内,完美!”操作员张弛吹了声口哨。
他面前的屏幕上,每个目标的坐标都被红色圆圈标记,旁边显示着打击效果评估:“雷达站:摧毁;通信塔:摧毁;弹药库:摧毁;装甲集群:70%毁伤……”
最令人惊叹的是对班公湖南岸印军据点的打击。
该据点建在悬崖上,下方就是平民村庄。
刘丽萍命令无人机群采用“阶梯式攻击”:“先由“蜂鸟”摧毁据点的火力点,再由“翼龙”投放云爆弹清除人员,最后由“彩虹”用精确制导炸弹炸塌入口,确保碎片不会落入村庄。”
当硝烟散去,整个据点已被夷为平地,而山下的民房毫发无损。
“这就是科技的力量。”
陆青戈在指挥部看着实时画面,感慨道,“1962年,我们要靠战士用身体去炸碉堡;现在,无人机可以在百公里外精准摧毁目标。”
曜彻点点头,指着屏幕上正在集结的印军残余部队:“但科技不是万能的。等无人机清理完障碍,该轮到我们的地面部队登场了。”
无人机作战中心内,操作员们如同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
王锐的手指在触控面板上翻飞,VR眼镜里的画面随着无人机的飞行不断切换。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无人机的速度、高度和姿态,仿佛自己就是那架在夜空
中穿梭的钢铁之鸟。
“蜂鸟27号,左前方有单兵防空导弹!”耳机里传来预警。
王锐立即操控无人机进行“桶滚”机动,导弹擦着机翼飞过。
他抹了把冷汗,发现手心已经湿透。
这种“人机合一”的操控需要极强的专注力,平均每小时要处理超过200条指令,精神消耗堪比连续跑一场马拉松。
刘丽萍的平板电脑上,无人机群的损耗数据不断更新:“蜂鸟”损失47架,“翼龙”损失12架,“彩虹”无一损失。
她调出燃料和弹药余量,对王锐说:“还有30分钟滞空时间,优先摧毁防空导弹和(火炮)阵地。”
此时,印军开始用无线电进行明语呼救:“我们遭到不明武器攻击!请求空中支援!”
但他们的通信早已被“彩虹”无人机的电子干扰压制,呼救声只能在山谷里回荡。
王锐操控一架“翼龙”飞向印军的炮兵阵地。
VR眼镜里,12门“龙卷风”火箭炮正在转移,履带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辙痕。
他锁定最前面的炮车,按下发射按钮。
导弹拖着火焰命中目标,弹药殉爆产生的冲击波将周围的炮车掀翻,如同玩具般散落一地。
“看我‘快递’上门,从不超时!”王锐咧嘴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这是他今天第17次说这句俏皮话,每次击中目标,他都会说一遍——这是他给自己设定的解压方式。
7月15日清晨7时,无人机集群的饱和打击终于结束。
列城、楚舒勒、班公湖南岸等印军主要据点已被摧毁,防空系统瘫痪,装甲集群损失殆尽,通信中断,指挥系统陷入混乱。
狐狼特战队的地面部队如同锋利的尖刀,沿着无人机开辟的通道迅速推进。
在无人机作战中心,操作员们瘫坐在椅子上,脸上写满疲惫。
王锐摘下VR眼镜,发现镜片上布满汗渍。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战损统计:1200架无人机,损失59
架,摧毁目标217个,杀伤印军1200余人,自身零伤亡。
“这在10年前是不可想象的。”刘丽萍看着数据,感慨道。
她想起2015年第一次操作无人机时,连起飞都要反复练习。
而现在,他们能同时操控上千架无人机进行协同作战,这就是科技的力量。
陆青戈走进作战中心,手里拿着一份战报:“中央军委来电,表扬我们创造了现代特种作战的新纪录。”
他看着疲惫的操作员们,“你们用键盘和鼠标,打赢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报告政委,”王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