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主席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许。
“名字不错。告诉他们,这次任务代号‘雪域利刃’,给我打出狐狼特种兵的威风!”
“记住,我们始终坚守和平,捍卫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谁要是敢侵犯我们的一寸土地,就用实力告诉他们——狐狼特种兵不好惹!”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会议室里顿时弥漫起一股肃杀的气氛,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会议结束时,夕阳正从西山落下,金色的余晖透过窗户,在边境地区的地图上投下长长的阴影,那阴影如同命运的预示,笼罩着未来的行动。
秦卫平走出会议室,脚步沉稳却急切,他立刻拨通了狐狼特战队基地的加密电话。
电话那头,曜彻的声音带着金属般的质感,冷静而果断:“局长,请指示。”
秦卫平深吸一口气,目光远眺,开始传达命令。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秦卫平望着远处飘扬的国旗,目光如炬,声音低沉而铿锵,一字一顿地说。
指挥室内静得能听见电流穿过设备的微响。
“中央军委命令:狐狼特战队立即开赴边境,配合主力部队执行‘雪域利刃’行动,坚决捍卫国家领土主权,保障边境地区和平稳定。”
他略作停顿,视线扫过眼前每一位军官的脸,仿佛要将决心刻进每个人的眼底。
“记住,你们是插向敌人心脏的尖刀——出鞘必饮血,只能前进,不能后退!”
电话挂断的忙音响起,曜彻已然站在基地指挥中心的弧形大屏幕前。
他迅速输入“雪域利刃”四个字,指令确认的瞬间,系统界面陡然切换。
屏幕上,狐狼特战队队员名单逐一亮起:“陆青戈、李红、刘丽萍、林美玲……”
每一张照片下方,密密麻麻的数据标注着他们的专长与实战履历——狙击距离、渗透次数、爆破精度,甚至包括极端环境下的生存纪录。
“政委,”曜彻转过身,看
向始终静立在他身后的陆青戈。
这位常年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却眉宇坚毅的女人,此刻眼中仿佛点燃了一簇冷火。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准备出发。是时候让来犯之敌尝尝,什么叫做‘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陆青戈微微颔首,没有立即回应。
她走向办公桌,打开最底层的抽屉,取出一本皮质斑驳、页脚泛黄的笔记本。
她轻轻翻开第一页,上面是苍劲甚至有些拙朴的字迹——那是她的老旅长,一位曾亲历边境自卫反击战的老兵写下的话:“我们这代人把仗打完了,下一代就不用打了。”
她指尖从那行字上抚过,如同触摸一段滚烫的历史。
半晌,她合上本子,抬头看向窗外正在紧急集结的特战队员,轻声说道:“可惜,和平从不从天而降。它需要一代又一代人——握紧枪,去守护。”
当晚23时整,西部某军用机场的跑道亮起三道幽蓝的尾焰,三架运-20运输机如同收拢羽翼的夜枭悄然升空。
机身编号处蒙着厚重的黑布,迷彩涂层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幽光。
机翼下的航灯划破云层,在穹顶缀出三道绵延数十里的银色轨迹,仿佛天神执笔在夜幕上书写的符文。
机舱内弥漫着航空燃油与枪油混合的金属气息。
狐狼特战队的二十六名队员肩抵着肩,迷彩服下的肌肉如磐石般紧绷。
有人抱着95式突击步枪闭目养神,枪带在虎口勒出深痕;有人反复检查着伞包锁扣,尼龙搭扣开合的嘶啦声在轰鸣中格外刺耳。
李红正用伞兵刀在弹匣底部刻字,刀尖与金属摩擦迸出细碎火星。
“守土”两个魏碑体汉字渐渐浮现,每道笔画都深得像要刻进骨髓。
刘丽萍膝上摊开着六组无人机电池,指尖掠过每个电极接口,防护面罩映着屏幕蓝光,倒像给她的瞳孔镀了层冰壳。
林美玲的平板电脑上,卫星地图正以十倍速模拟河谷气流,红色航线在海拔五千米处拧出尖锐的折角。
“还有
三十分钟抵达空降区域。”
领航员的声音从扩音器淌出,电流的杂音让通报显得愈发冰冷。
曜彻突然起身,作战靴底钢板与机舱地板撞击出脆响。
他扯开迷彩服领口,古铜色皮肤上蜿蜒着蜈蚣状的旧疤,那枚狼牙吊坠从颈间跃出——三年前西北边境反恐行动中,他从炸塌的掩体里刨出战友遗体时,这颗牙还嵌在对方的锁骨里。
他用拇指摩挲着牙尖淬出的冷光,扫视机舱的眼神像在清点自己的肋骨。
“都给我听着!”
声波撞在金属舱壁折返回震颤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