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神,双手被反铐在身后,却依然保持着某种诡异的平静,仿佛在等待最后的审判;
明国平蜷在角落低声啜泣,身体不住颤抖;
刘正祥则面如死灰,嘴唇无声地翕动着。
而特战队员们相互依靠着坐在舱内,有的在重新处理伤口,有的在默默检查所剩无几的装备,还有的望着窗外的云层发呆,脸上混杂着疲惫、释然与未散的紧张。
赵刚靠在陈默肩上睡着了,呼吸粗重却平稳,嘴角还带着已干涸的血迹。
陈默轻轻为他盖上应急毯,然后转头望向窗外——远处,祖国的山川轮廓已在云层间隐约可见,如同一道沉默而温暖的承诺。
他知道,这场跨越国境的“斩首行动”远未结束,72小时的丛林撤离才刚刚开始。
身后是敌军可能的追击,前方是莫测的天气与地形,但只要身边有这些生死与共的兄弟,再大的困难,他们都能够共同克服。
武直-20机群在前方编队护航,旋翼划破云层,在朝阳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泽。
无人机蜂群的残骸散落在身后的山谷中,铝合金碎片和焦黑的电路板像为勇士们铺就的血色地毯,记录着刚刚结束的惨烈战斗。
当第一缕金黄色的阳光穿透云层照在直升机舱门上时,陆青戈缓缓举起右手,对着窗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这个动作沉重而庄严,是献给牺牲的情报员“夜枭”,献给所有被解救的受害者,也是献给每一个为正义而战、无畏奔赴战火的中国军人。
外围阻援的战斗已然落下帷幕,枪声渐息,硝烟散尽,但狐狼特战队的归途,依然布满未知与危险。
然而在那逐渐升起的朝阳中,每一架直升机都正朝着家的方向,坚定地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