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前的12块液晶显示屏构成了一个完整的数字化战场态势系统:红色闪烁光点代表敌方残存火力点,蓝色箭头实时标注着我方突击组前进位置,绿色半透明区域则显示无人机的监控覆盖范围。
当武直-20机群发起第一波攻击时,她敏锐地注意到东侧山坡上突然出现3个快速移动的热源信号——魏怀仁最精锐的“虎贲营”正借助地形掩护,试图从侧翼包抄我突击组。
“无人机群优先打击东侧机动目标!”
她立即通过数据链下达指令。
10架携带破甲弹头的“蜂鸟”无人机迅速改变航向,在距离目标约800米处同时发射弹药。
正在冲锋的BTR-60装甲车履带被精确炸断,瘫痪在原地冒起黑烟;
车载重机枪手刚探出头观察,就被无人机上配备的7.62毫米机枪打成了筛子。
“电网瘫痪持续时间剩余15分钟。”
刘丽萍通过加密信道向地面突击组通报,同时调出地下掩体的三维结构模型。
“陈默,你的狙击位西北方向200米有暗堡,注意压制!”
王磊此刻正全神贯注地与魏怀仁的电子对抗部队展开一场无形较量。
当MW-2000微波武器因冷却需要短暂关机的间隙,敌方的跳频电台突然恢复通信,监听显示1006边防营的增援部队已从3公里外逼近。
“发现敌方跳频信号,频率每秒切换12次!”
王磊的手指在触控屏上快速滑动,迅速启动“雷电-10”电磁干扰吊舱。
这种安装在直-20T翼下的先进干扰设备能模拟出上百个虚假目标信号,让敌方雷达屏幕上瞬间布满闪烁的“幽灵”回波。
“干扰效果良好,敌方增援部队已迷失方向。”
王磊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战术显示屏上,代表1006边防营的红色箭头开
始在山区道路上原地打转。
他趁机通过后门程序黑入魏怀仁的内部战术网络,将一份精心伪造的“立即撤退”命令发送给所有武装人员的终端设备。
凌晨3时05分,寒意渗人的夜幕依旧笼罩着山庄,远方天际仅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深蓝。
当次声波武器的压制效果逐渐减弱,如同潮水退去般留下短暂的寂静,赵刚带领的突击组已如利刃出鞘,迅速通过围墙突破口潜入了山庄内部。
他们行动默契、脚步轻捷,像阴影一般在建筑间穿梭。
几乎在同一时间,指挥车内的刘丽萍紧盯战术屏幕,果断调整火力支援节奏:“武直-20群,拉升高度至1000米,切换精确制导炸弹,清除残余火力点。”
四架武直-20旋即呼啸上升,旋翼割裂空气的声音渐远,随后从高空俯冲而下,投下的炸弹精准命中掩体和机枪位,爆炸声沉闷而具有毁灭性。
与此同时,无人机群如蜂群般持续在低空盘旋,机载机枪喷出火舌,对零星试图组织反扑的守卫进行压制射击,弹道划破夜空,留下转瞬即逝的红光。
“陈默,注意!”
刘丽萍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冷静中带着紧迫。
“目标主楼3层东侧窗口,深色窗帘半开,穿黑色西装的是魏怀仁的保镖头目,他正在持通讯器调度防御。”
她借助高清热成像仪牢牢锁定目标,并将坐标实时传输至狙击单元。
800米外,陈默俯卧在制高点的狙击阵位上,呼吸平稳。
他右手轻轻转动M24狙击步枪的倍率旋钮,眼中只有目镜里的世界。
十字线稳稳地套住那个站在防弹玻璃后的身影——黑色西装、冷峻面容,正抬手似乎在对通讯器喊话。
陈默食指预压扳机,屏息,击发。
“砰!”
一声经过消音处理的闷响划破夜空,300WinchesterMagnu弹旋转出膛,以精准的弹道击穿双层防弹玻璃,伴随一阵细微的裂纹迸溅声,最终正中目标眉心。
黑衣人应声后倒,从窗口消失。
尽管外围防御已全面崩溃,躲在地下掩体深处的魏怀仁仍在负隅顽抗。
阴暗潮湿的混凝土空间中回荡着发电机低沉的轰鸣,他亲自启动了备用柴油发电机,试图恢复部分监控系统和内部通讯。
“把9M133架起来!打那些直升机!”
他朝贴身卫队嘶吼,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几名士兵迅速组装反坦克导弹发射器,瞄准低空盘旋的直升机。
“发现导弹发射!方位310,距离2公里!”周勇的告警声在无线电中急促响起。
几乎在同一时